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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温澜意跟不及,只能眼睁睁看人走远。
    她眉头拧紧,陆庭芝竟真的不在乎?
    日头西斜时,李松姿回到了郡王府。
    想到今日在郡主府上的诸事,吩咐荷露去自己嫁妆里取了两幅画,一副是贺睢心头所爱嵇峘的《果熟来禽图》,一副是秦犁早年作的《早秋宴客图》,嘱咐荷露交给李昙,由李昙分别送往贺、徐两府。
    若非徐妺、贺睢暗中相助,还不知今日能否全身而退,贺睢自不必说,可以徐府的立场,徐妺本不必蹚这浑水的,这谢礼自然省不得。
    用过晚膳,李松姿照旧去了书房,她近日在翻看吴瓒手中与韩家相关的过往文书,尤其与韩兖相关的。
    虽然韩荞处尚未有什么消息递出来,但她前几日入宫时,曾听贺贵妃提起,说韩荞精神好了些,还去过了南薰殿,想来确是将自己那日的话听进去了几分。
    今日所见,温澜意若真是重生而来,她选择太子便是顺势而为,那么只要她一日不肯收手,韩荞在东宫的处境就不会好转,一旦韩荞看清了这一点,来找自己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韩家是丰海仓盗粮去处的知情者之一,韩兖虽身死,证据却不一定全数被销毁,如果能说动韩荞,说不定还能找到些可用的证据。
    她正在灯下凝神看那些文书,书房的门却被急促的敲响。
    “世子妃可在?”
    听出是尚丘的声音,李松姿将人唤进来,见他神色急切,心下一沉,“出了何事?”
    尚丘跪步在地,颤声道,“方才有急信入府,说世子北归所乘的船在同岭遭了水匪,世子落水,音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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