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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是阿翁最偏爱的妃子,若说谁手里有自己都没有的好玩意儿,贺贵妃自然算得上一个。
再说,画毁了还可以另画,这独一无二的好玩意儿错过了可不好找了。
思及此,她眸光隐动,下巴虽仍抬得高高的,声音却低了几分,“真的?”
贺睢点头如捣蒜,“自然!若我讨不来,郡主再罚我不迟,如何?”
“哼。”成敏冷哼一声,“若讨不来,本郡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成!都依郡主的!”
成敏望着贺睢泥腿一般讨好的笑,不屑的抿了抿唇,转身对着案前两人道,“画既毁了,今日便算了。你们也各自去吧。”
李松姿心底微松,当即与陆庭芝一同行礼,待郡主转身离去,李松姿未再多留,携着瓷音向诗榜处而去,汇入众人之间。
陆庭芝望着李松姿消失之处,自己却未动,垂首看了看案上那画,对身侧仆从吩咐了几句方才离去。
绕过一处院门,树下早已有人等着,见他行至近前方开口道,“如何?”
陆庭芝一身墨渍,形容狼狈,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只冷声道,“此话该我问良娣吧?良娣不是曾说,只要她与我共画,你便能瞧出一二?”
温澜意微滞,她的确未看出什么不寻常,若李松姿真的重生了,忽然被安排与陆庭芝共画,定然会露出马脚,可她分明应对的从容,并无失态。
难道她猜错了,李松姿并没有重生?
“我在轩敞处,自然不如陆侍郎看出的更多。”
陆庭芝冷哼,“如此荒谬的计策,今后无需再有了。良娣倒不如省下心思,多放在殿下和未出世的世子身上。”
语毕,陆庭芝拂袖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