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在京中,照我说的盯着各处。”
“我亲自南下。”
说完,又想起什么似的,眼神暗了暗,“你速去备马,南下前,我还有桩事要亲去。”
吴弼臣猜到一二,迟疑道,“郎君还是要去?永和公主那边……上回已那般折了您的面子。”
吴瓒静了片刻,指骨微微收紧,半晌,淡淡颔首,“去。”
陆府书房,陆庭芝正埋首在堆积成山的公文中。
陆观止近日统领户部,针对江南两道的田策农政进行深研,各地折子如雪花一般飞进长安,陆观止批过后,会让陆庭芝再理一遍,以防有错漏。
听得陆坚在外面低声喊了句“郎君”,陆庭芝放落下笔,起身将人唤进来。
“怎么了?”
陆坚行礼,拱手道,“吴世子又去长顺坊了。”
陆庭芝欲端茶杯的手微顿,凝眉道,“又去?”
“是。”
陆庭芝眉心蹙紧,那永和公主对皇亲国戚都不见好脸色,更何况是吴祁玉的儿子。
要知若不是当年吴祁玉拒婚,永和公主也不会嫁给那个短命的驸马。
上次吴瓒去无忧府就被拒之门外,等了四个时辰都没能进府。
到底是何事,值得他还要再去一次?
“这几日可有南地的信送到郡王府上?”
陆坚摇头,“官驿整日都有人盯着,未见什么信来。”
陆庭芝颔首,“无忧府那边不必多管,继续盯住吴瓒,若有旁的异动,立时来报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