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高价向些散户收上五十旦,今冬土贡一事便算是交差了。
李松姿听崔暄如是说,心里便有了底。
加之张云晖被押解至州狱,案子也移交州府,此前心焦的两桩大事都有了着落,是以回到使院后,李松姿的脚步都轻快了几许。
沿来路回内宅去,没想刚上清风廊,就见一人背对她站着,织金的披袄在暗处,流光泛着几许冷意。
她以为他查到了什么线索,两步凑上前去,许是心情好,语调也平添几许愉悦“你怎么来了?可是官汤那边查到了什么?还是州驿之中发现了端倪?”
可离他越近,她脚步反而慢了下来,
“我今日听到一则传闻,十分有趣……”吴瓒未转身,声音轻轻,似乎在说什么趣事。
李松姿疑道,“什么传闻?可是与所查之事相关?”
“有人说,李家三娘子,前些时日,亲自在枕霞川立了一衣冠冢,里头葬的……是一副婴童的衣冠。”
吴瓒转过身来,整个人沉在暗光中,摇头轻笑,“简直胡说八道……阿窈,你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