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声追问,“遮掩哪桩?被刺杀一事,还是缘何被刺杀一事?”
李松姿心下一沉,“先生是说……若是想遮掩刺杀一事,便还有生机。但若是想遮掩因何被刺杀一事,恐怕绝无生机?”
崔暄见李松姿羽睫轻颤,手指微拢,便知她心中不安,只因他了解她,熟悉这些都是她惊慌时才有的小动作。
“先生能否设法先保住此人性命?实乃那勋贵作恶在先。”
“你所说的误杀伤,发生于何时何地?”
“昨日未时,城西鸡坊。”
崔暄遥看了一眼桌上燃着的香篆,凝声道,“我亲去趟县廨。”
“我随先生一起。”
崔暄知她心急,拦亦无用,不如带在身边,省的节外生枝。
二人赶至县廨,县尉一听崔暄来意,忙把昨日的文书翻出来递上,崔暄问的仔细,县尉也事无巨细的答了。
“被伤者罗家二郎,可是济世堂罗家?”
“正是,正是。今早官差刚上门去问过,说是伤势已止住,人也醒了。”
“这么说,伤势并不危重?”
“未伤到筋骨,亦未伤及要害。”
“若以误杀伤论罪,该当如何?”
县尉疑惑道,“误杀伤?长史怎知是误杀伤?昨日拿人时,那人犯并未喊冤,也未提及误伤。”
“昨日拿人至今,都有何人来问过此案?”
“除去长史,未曾有人问津。”
“日前州中颁令市井,长安有敕使一行进城,作奸犯科者,罪加一等,自张贴政令以来,有几人入狱?”
县尉细忖,“约有五人。”
“今日便差人将此五人的罪状呈交州廨,明知故犯,罪大恶极,当由州府监理审案,以儆效尤,人犯也立即押解至州狱。”
县尉正色应道,“是,待下官禀告县令后,立刻差人去办。”
回使院的路上,崔暄又与李松姿说起昨日马面村观苗一事,补种以后,出苗现在约有七成,若能扛过霜降,凑足一百五十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