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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沐浴……婢女们等了许久,再进去瞧时,人却不在里头了……”
怎会?刘洵乃是一州录事参军,什么人不要命,敢去他府上掳人?
李松姿起身,荷露恰推门进来,方才被院中动静吵醒,起来见主屋里头点了灯,放心不下便来看看,一进屋便见到瓷音正在为李松姿穿衣。
“娘子,这么晚了是去哪?”
“去找阿耶阿娘。”
她先去了阿娘院中,扑了个空,又朝阿耶书房去,远远便看见灯火通明,她急步上前,离得近了便听见女子低低的呜咽,推开门,见张氏正跪坐在地上,掩面抽泣,阿娘俯身劝慰着,亦是垂泪。
“阿窈?”
李行鹤从外头回来,见着自己女儿也在,不禁蹙起眉头,“胡闹,还不回去。”
“阿耶,可找回玉奴了?”
李行鹤沉眸,缓缓摇头,能在刘洵府上悄无声息将人带走,不仅胆大妄为,更是有恃无恐,定然不是寻常人所能为。
“我的玉奴!我的女儿!”张氏哭的悲戚,声音已经哑了。
李松姿余光瞥见立于门外的李猷,似乎想起什么,她盈步出门,伏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
李猷垂首沉思片刻,压低声音道,“回三娘子,清风廊上几人,阿郎均秘密遣人去查了,若说遗漏了哪处……”
他望了望面前之人,犹疑了几许。
“遗漏了哪处?”
李松姿瞧见他迟疑的模样,心中浮现出一个极荒谬的猜想,“你差人去清风廊关窗时……可有自长安来的那些人在?”
李猷默然无语。
答案呼之欲出,遗漏之处,便是……州驿?
“阿耶亦知?”
李猷轻轻颔首。
李松姿终于知晓,为何阿耶方才会是那副神情。
如今州驿里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