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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眉目?”
    李行儒从袖口拿出一张折成巴掌大小的纸,李松姿接过,极快的看完,眉眼微动,似有舒意,“如今能查到下落便是好消息。”
    要想取陆观止人头,证人或证词只要有一样便足矣。
    “六叔,你方才说六婶婶和九娘是去礼部哪位大人家绣屏风?”
    李行儒搔了搔头,“仿佛是……姜……”
    “姜崇简。”李松姿了然,姜崇简如今是代相王适安的人,此人因耿直敢言,在陆观止为相期间并不受重用,还几次三番被同僚排挤……
    几乎是她能想到的最合适的人选。
    可证人还未最终查到下落,如今陆观止有异动,她只能指望那份证词,但那份证词……
    “六叔,你可知陆庭芝现在人在何处?”
    李行孺连连摇头,“陆家现在是烫手山芋,谁沾谁倒霉,他既然一纸休书休了你,你还管他作何?”
    说罢又仿佛想起什么,“早前你去同德寺,不正是去见他?”
    李松姿听得“同德寺”三个字,便觉心窝处涌上一阵难挨的呕意,她缓缓蜷收着手指,眸光闪动,“那次……我没能拿到。”
    非但如此,她还失策的厉害。
    勉力挥去渐浮上来的烦思,事已至此,倒不如想想还有没有别的法子,原本若是能回沥阳,找到崔暄,事情便好办许多,只是他来信的时机到底晚了,如今吴瓒班师,她再想南去已是不能。
    “六叔,明日,我替九娘与六婶婶同去,我要见一见姜崇简。”
    李行孺抬袖拭汗,这个三侄女长相气质随了大嫂,可堪是绝殊离俗,妙好无双,偏行事做派却与他大哥像的出奇,素来是个有自己主意的,认定的事如何都要走到底。
    可那又如何呢?大哥那么厉害的一个人,不还是血洒黄土,身受极刑而亡,莫说遗骸难寻,连阖族都受其牵累。
    暑九的夜并不安宁,院中虫鸣窸窣,一刻不停,隔着薄薄的院墙又有四方邻里,夜咳声,低语声还是好的,更不知谁家的夫妇在燕好,吟哦声纠缠着闷喘,绕于梁上一般久久不弭。
    李松姿捂住了耳朵。
    那声音却不依不饶的钻进来,大雪封山,寒风裹着雪花如鹅毛一般扑簌扫在窗棱上。
    她明明睁着眼,却什么也看不清,只看到模糊的红,仿佛是寺中用来祈福的粗绢,手也被束缚着,挣动带来粗粝的磨痛。
    一双火热的大手自身后钳住她的腰,让她无处可躲,她只觉得牙齿冷的打颤。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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