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纨可不信这家伙的鬼话,当时在商场内围捕自己时,也没见得这位自诩同族长辈的公务员心软。
“我说过了,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为了修补皮囊才取走了人类不要的废弃脂肪,过程中也没有干扰人类正常医疗流程,这完全符合《非人智慧体生存权法案》中的‘必要生存资源获取’。”
“无害性、隐秘性、必要性!我触犯了哪条?!”
她讥诮地看着舒恰晓——在场唯一一个人类:“你们人类写的法案,到头来自己却不承认?”
嘶……监控室里的何厌深摸了摸下巴,这话有点耳熟啊。
“辩得不错。”舒恰晓垂眸抚弄着盘踞在掌心的银蛇蛊,细鳞折射的冷光映得她眉眼愈发凌厉。
蛇信子亲昵地卷住她的指尖,她轻笑起来:“你上过大学?”
白纨瞪了她一眼,视线在触及细密的蛇鳞时,像是被火烫到了似的收回。
片刻后,她才不情不愿地回答道:“上过。”
“是哪个大学?说来听听。”花似靥拉家常一般亲热地追问,“你长得这么漂亮,当年一定是校花级别的吧!说起来姐姐我当年也上过大学呢,西南的,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西南……西南政法大学?”白纨下意识地猜测。
“西南联合大学。”
白纨:“……?”
“……这已经是七八十年以前的老黄历了!”她反应过来,气得一掌拍在桌面上,“你耍我!”
花似靥慵懒后仰,将手一摊:“你就说我上没上过吧。”
监控室里的祁孤芳倒吸一口冷气:“西南联大?花前辈这么厉害?”
虽然他知道花似靥经历过抗战年代,但每一次直观感受到这一点时,都会忍不住震撼。
何厌深的目光掠过雪色的狐耳,两簇绒毛正漫不经心地颤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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