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米之内就是一间警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更不想引起骚乱被旁人知晓的是付崇自己。
“老师,在嵬尔山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你知道在科学院我每天是最早到实验室,最晚离开,可不管再怎么努力还是会一直被院里的其他人针对轻视,我被那株新物种可能带来的名声和财富迷了心窍。这半年多我一直在后悔,我曾跟随搜救队去找你,可是却怎么找不到万蛊墓的入口。”付崇摸着自己的胸口,字字情真意切。
“怎么换策略了,如果以前你摆出这副可怜的样子,我或许还会心软放过你。你说去找过我?你不过是想亲眼确认我尸骨无存才安心。只有我们两个就别演了吧,我不是廖染,不吃你这套。”
软的行不通,付崇也是无计可施,他进科学院这几年,给其他专家跑腿打杂,好不容易进到项目组,得到机会撰写论文,结果署名成员唯独没有他。是白棘站出来,向院里领导反应真实情况,付崇才拿回了著作权,但从那之后他的日子更不好过,被霸凌孤立,每当这种时候,站出来帮他的都是面前这个人。
可是,越是这样,付崇越是讨厌他。
白棘不过是早他四年进科学院,依仗着副院长的得意门生,独自发表的植物相关书籍在国际上屡获大奖。被高薪聘请成为最年轻专家组组长,他们那组人也是公认的精英团队,研发的项目为院里带来上亿价值。可谓炙手可热植物学界未来希望。
所有人都付出了努力,功劳却是他一个人的,没有人记得付崇和其他成员为了赶项目周期,熬了四天三夜没合眼,等一切尘埃落定,收获到最大褒奖在人前露脸的只有他,付崇坐在观众席看着他走向领奖台时暗暗设想,如果把白棘手里的资源和地位给到自己,做的一定不会比他差。
所以当那个取代他的机会来临时,付崇把心一横。
可是当他遇到困难心乱如麻时,下意识寻求帮助第一反应想到的那个人还是白棘。
“老师,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找到廖染。”
即便不服气,但付崇心里认定白棘就是无所不能,不管是科研上遇到的问题,还是他们生活中解决不了的困难,他总会有办法。
就像这样,从嵬尔山蛊幕中活着走出来,也只有他能做到。
白棘摇头冷笑:“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如果他出事,你会生不如死,这画面想象一下,我还真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