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和廖染划为一体,这个说法,白棘觉得不爽。
“你欠我两条命,就算你死了也还不清,廖染遭遇这些屈辱的经历都是拜你所赐。”
仿佛被五道天雷劈中,闪电轰鸣击碎了付崇心理防线,他栽倒在墙边,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没有意识到白棘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排骨男脚踩油门疾驰在乡间马路上,这一带没有安装监控。但也不敢有丝毫懈怠。
握着方向盘的手止不住颤抖,不停地舔嘴唇,尝到一股咸腥味,双唇皲裂出血。
抬眼是廖染递过来的消毒纸巾,在他擦拭时候,廖染提醒他注意看路。
两人状态完全相反,排骨男紧张得像是处在威胁中,而廖染更像那个挟持者。
“谢谢,我不会伤害你。等我安全到了境外,我就放你回去。”
“其实,你不过是盗窃手机,量刑差不多六个月,上交罚金。很快便会重获自由。”廖染试着说服他。
“不,我不能被抓。”他目光落在脚底绿色麻布背包上。
廖染警觉:“你是不是在走私违禁品。”
排骨男转头眼神惊慌,随后强装镇定:“少管闲事,你再多嘴我可不保证你能平安回家。”
看他这应激反应,廖染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眼下,只能另找机会逃跑。
傍晚时分,他们的车停在了一家民宿前。
这是独栋的木质城寨,共有二层,附近的居民只有十几户,生活不是很方便,偶尔有公交车经过,一天两趟。
楼梯和墙面都是木质结构,走路时脚步声十分清晰。
他们要了一个单人间。
看来的是两个足尺寸的男人,主人松叔好心给他们加了一个折叠床。
排骨男注意到廖染的脸色苍白,以为他平日里定然是养尊处优,这一天就吃了半个干面包,自己也是饥肠辘辘,打算出去安排晚餐。
但又不安心把他一个人留在房间。
看出他的犹豫,廖染为他解难:“你放心,我不会逃,首先这里是哪里我都不知道,又没有车。徒步走到一半可能就会被附近密林中的野狼吃掉,我惜命。”
男人还是不放心,找了绳子,将他双手绑在浴室洗手池的水龙头上才安心离去。
热情的松叔灶上蒸了一笼屉的包子,刀法凌厉切着一盘腊肉,香气扑鼻。
“快好了,再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