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这样的时候,就是要做亲密的事情。
廖染看了眼周围,虽然四下无人,但也不能在外面:“去哪里都行,等到那再做。”
白棘探身亲了一口他粉嫩的脸颊,浅笑:“在那个地方我可不敢碰你,我怕有人会跟我拼命。”
廖染不想再经历一次失去这个人的感受,心像是被分割成几片,抽痛空虚:“那么危险,那不要去了。”
“送你回家,不想?”白棘再次发动车子。
廖染坐在副驾驶,面前飞速极行的车窗上映照出过去的回忆,都是关于他的家人,母亲的离世和父亲的慈爱样子,一幕幕,回忆如同奔流的河水灌注。
他想起了更多的人和事,除了付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