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说完,又补了一句:“您真的跟传闻中一样呢。”
“哦?”李思如笑了一下,不紧不慢道,“传闻中我是什么样的?”
谢时深深地看了一眼她:“强大,无所披靡。”
李思如没有对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她随意地问:“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传闻?”
谢时看了一眼李思渊,洒脱地耸了耸肩,没多思考就把人卖了:“都是仙尊跟我说的。”
李思渊喝茶的动作一顿。
李思如原本对谢时没什么兴趣的,即使谢时从各方面来说,都挺引人注目的。直到听到这句话,她才提起点精神来,扭头看向李思渊。
李思渊也没有说话,但神情已经是默认了。
李思如的目光顿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她了解师兄,师兄会跟人说起有关于自己的传闻,那这人一定是备受师兄信任的,就像他那两个师弟一样。
但谢时的年纪太轻,不太像是师兄的故交。
李思渊开口解释道:“一百年前,江眉城出了一场血祭,谢时是那时幸存下来的人。”
谢时跟着他点了点头,附和道:“对啊,如果没有仙尊的话,我大概早就死了吧!”
说完,他打了个响指,一只机关鸟为他衔来了酒壶。
谢时拔开瓶塞,仰头喝了一口酒。
李思如眼眉微动,淡淡道:“原来如此。”
她说完话,眼神在房间内转了一圈,突然问道:“澄心去哪里了?”
李思渊放下茶杯,皱了皱眉。
而谢时的脑筋转得快,他冲李思如摆了摆手,有意无意地说:“澄心不会来见仙尊的啦,他这个人独得很。不过他好像是有事,说要去办一下,人就走了。”
李思渊一言不发,但他的眼神早就在听到“澄心”两个字时暗了下来。
他的反应虽然不如澄心大,但也被李思如注意到了,她不由在心里犯了嘀咕:这一个两个师兄,真是奇怪啊。
他们明明是相同的一个人,会没有什么缘由就厌恶起自己吗?
李思如想:她需要知道这个缘由。
李思如也发现了,自从李思渊出现后,蹲在她肩上的银白机关鸟就不再说话了。
她眨了眨眼,对着谢时点了下头,又客气地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谢时闻弦知雅意,立刻双手合掌在胸前,对着李思如眨了眨眼,欢快道:“好!我本来就是来见您一面的,现在见到了,也就不打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