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起来,脑子还没醒过神,手就下意识点进了论坛,跟形成了肌肉记忆一样。
早上起床前翻来覆去观察十分钟,中午吃饭时,也要全程监视表白墙新出现的帖子,晚上睡觉前,还要紧张兮兮地关注一遍。
一天三查,见上面都没出现过自己的名字,陶辛年焦躁的情绪才稍稍缓解。
他得趁还没发酵前制止,努力联系上捡到的人。
争取要回来日记本。
……如果对方品行还过得去的话。
*
周末,班级要团建聚餐。
暑气渐消,傍晚的天色有些暗,云彩早早染上了一股灰蓝色调。
班长在群里面发了位置,陶辛年和季安循着地址前往。
这几天陶辛年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干什么都兴致不高,连季安提到了最喜欢的禁欲系攻时都蔫蔫的。
见他一脸提不起精神的模样,季安搂住他的肩膀拍了拍:“怎么最近天天蔫头耷脑的?感冒了?”
陶辛年摇了摇头,尾音瓮声瓮气的:“没有。”
“不想去聚餐?”季安忍不住猜测,“咱就给个面子,到那坐坐,毕竟得把交的团建费给吃回来不是?吃完了就溜。”
“我也没为这个担心。”
“那你干嘛啊?”
陶辛年叹了口气,索性直接坦白:“我……日记本丢了。”
表白墙这几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虽然没被挂在表白墙骂一通是好事,但也意味着,对于谁捡到了无从探知。
他痛心于自己丢失的日记本。
季安拿着的手机差点掉了,“我靠,就你那个写满污言秽语的日记本?”
“……”
“好家伙,怪不得你一脸欲求不满,跟被抽干了精气神似的,连吃饭都不积极了。”
“……”
“这要被人看见了,一世英名不都毁了?年年,你以后还能见人吗?”
“……”
他明明是难过、郁闷、惆怅,怎么到了季安眼里就成欲求不满了?
陶辛年:“我是在伤心我记录过的文字!”
“这倒也是。”季安幽幽叹了口气,“花了那么长时间呢。”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垂头丧气的,跟路边前几日被雨水打湿的野花似的。
“没事,年年不至于,哥们之前也只是让你收手,没让你收脑啊,”不过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