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辛年突然有点心虚:“我…我也没收脑啊…”
应该说,他满打满算收脑了没几分钟,就又被陆怀致蛊惑的被动幻想了。
都跟crush抬头不见低头见了,谁还能控制住啊。
季安打了个响指,“这多对啊,想怎么了?又不犯法。除非……”
陶辛年疑惑,“除非什么?”
季安,“除非你那日记本被陆怀致捡到了,这样光看你一眼,他就能猜到你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陶辛年一惊,被吓得险些在路上顺拐,“安安你你你你别吓我啊。”
想到自己的口出狂言,被陆怀致看见的场景,陶辛年眼前一黑,活生生起了层鸡皮疙瘩。
季安好笑,“怕什么?我就开个玩笑。”
“……”
这可不好笑。
“应该不会的。”季安摸着下巴思考,“田思博不是说陆怀致最讨厌轻浮的人了?还说他父母都是有头有脸的企业家,那这不就是活脱脱一个正人君子吗?”
季安下了结论:“陆怀致可不像是会偷看别人隐私的人啊。”
对哦。
陶辛年思绪渐渐明了。
就算上面写了陆怀致的名字,以陆怀致高尚的道德品质,肯定也会认为粉色的外皮底下,会是哪一个喜欢他的人写的暗恋日记。
而他如此正直的人,从头到尾都透着和“偷看”二字,强烈的违和感。
就算捡到了也肯定不会偷看的。
至于自己的死亡日记本,陆怀致十有八九不会有印象的。
陶辛年越想越觉得安心。
“你说的对!陆怀致可是正人君子,捡到了也不会偷偷看的。”
太好了。
他又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
正人君子正在慢条斯理地翻看某人的罪证。
宿舍里只有陆怀致一人。
今天是周末,大多数同学都出去玩了,走廊里沉寂无比。
四周很安静,安静到书页翻动的声响都清晰耳闻。
几个小时前,他和朋友在篮球场打球。
结束后,他单独叫住了田思博。
田思博一脸莫名地抓了抓头发:“陆哥,你找我啊?”
陆怀致开门见山,“上周五放学后,你捡到了一个日记本还记得吗?”
“记得啊。”田思博嘿嘿笑道:“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