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看了那么多画本,新兵蛋子经过千锤百炼都能上阵杀敌当主帅,几副让人看了眼前一亮的图而已,几笔就能完成。
凤砚越画越起劲,把她想欺负玄渊的心情全部都画在剑谱上,只是没画脸,并非是她本人不要脸,而是因为她半路子出家不会画脸。
作为一个合格的画师,光有图案怎么够?凤砚想起下三界卖这类书的藏品其中有一本带着文字,一上架就被一扫而光。
今日,她也要借鉴借鉴其精髓。
画面上,高坐明台的凤砚面露狠色,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说:“罪人玄渊,你可知错?”
"可怜"的玄渊仰头哭着求饶:“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错了,求你高抬贵手!”
凤砚却不屑一笑:“笑话,你是什么东西,先掌嘴十下,我可以考虑你考虑。”
第一话顺利结束。
凤砚画得顺手,优秀的画师讲究一气呵成,翻开崭新的一页剑谱,毛笔蹭着纸页唰唰作响。
玄渊低头扇自己耳光的动作画得惟妙惟肖,一掌比一掌响亮,嫩白的面颊比刚才更加红。
此处没有颜料,画中亦没有五官,那就暂时先用墨团代替吧。凤砚担心有人看不懂,贴心找了在底下批注:若有缘人翻开此页,请勿疑惑,墨团代表红色。
接着凤砚笔下的自己见状讥讽一笑,“打得好,再磕头认错,说你罪该万死。”
如此画下来,凤砚还是觉得不过瘾,她顿笔冥思苦想。
接下来的画面应该怎么调整才能配得上玄渊那二狗子的行径?
直接让她伏法简直对不起凤林所受之苦,还是得大刑伺候!
凤砚点点头,对自己的创意很满意,兴奋地提笔再画。凤砚从前没有琢磨过复杂的画技,想不到临时想出来的东西,越品越有味道。
这还不够,凤砚偏偏就要挑选这关键时刻停下动作,掐住玄渊的脖子,冷声道:“臭变态二狗子,本少主罚你玄雷十道,待本少主吸干你的仙力之后,自己动手去死,莫要脏了旁人的手!”
大快人心!
玄渊哭着应答:“不要……”
凤砚还没在本子上写完“这样”二字,忽而觉得后背一凉,这股熟悉的厌恶感是怎么回事?她心虚合上“剑谱”,缓缓回头。
不回头还好,这一回头就对上了二狗子玄渊质疑的眼神。
凤砚心道:“这货怎么又回来了?”
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