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砚语塞,想不出什么好借口,晃了一眼书架上满满当当的书,结巴开口:“本少主……不,弟子……弟子在写笔记,有好多复杂的地方得多写几遍才能记住。”
玄渊看着书桌上一动未动的宣纸,静静听着凤砚扯淡。
凤砚察觉玄渊面色逐渐变得可怖,急中生智,从身后的书架上拿出抽出一本剑谱,随意翻到一页,假装勤学,问:“师尊,这个地方晦涩难懂,你能给我讲讲吗?”
问完凤砚就后悔了,完了,刚打开的新书她怎么发现的晦涩难懂?失策了……
好在玄渊是个大笨蛋,没有怀疑,看着剑谱上“明决剑法”那一章微微皱眉,开始细细讲解。
“书上写得确实晦涩难懂,所谓明决剑法,首要的不是招式而是兵器,只有取万年玄冰打造的剑才能发挥其最大的威力。这类剑法专门克制凤族炎火,至于更高阶级的焚心火一类,至今还没有人试过。这下懂了吗?”
凤砚点头应和:“懂了懂了,师尊真是见多识广,弟子佩服。”
玄渊好像很讨厌凤砚谄媚的符合,“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为了转移玄渊的注意力,慌不择乱的傻鸟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接着问:“师尊为何折而复返?”
“靠,这又是什么鬼问题,二狗子的地盘她当然想回来就回来,你管得着嘛你?”凤砚可能是刚刚受了刺激,脑子彻底坏了。
玄渊背手坐在凤砚对面,变出一壶热茶,边品边回答:“女帝说,教徒弟应该亲力亲为。”
合着玄渊不知道怎么教人啊?这么显而易见得道理还需要女帝提醒她?好大谱,好笨的人。
上辈子栽在这种人手里真是老天不长眼。
不好,玄渊现在距离凤砚的“创作”很近……
凤砚面上冷静,对着玄渊傻笑个不停,手上把那些罪证一本一本叠到一起放在脚边。
暂时安全了。
玄渊似乎满意她主动清理“杂物”的举动,凤砚总算蒙混过关,待会儿等这二狗子一走,她就把剑谱塞进不起眼的位置。
书架上的书浩如烟海,只能等有缘再见咯。可惜凤砚的话本没能完结,不是为鸟生一大遗憾。
凤砚又挑了几处看不懂的地方让玄渊给她讲解,转眼,半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夜半,映在清心崖上的星星闪来闪去,藏书阁没有天花板,和清心崖赏的是同一片天空,这是在提醒凤砚是时候慰劳自己美美睡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