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接触胤禛之前,泪杯纹丝不动。
还得是和神瑛侍者在一起或者和他相关才能有所变动。
这也成了黛玉埋头赶路的因素之一。
排除所有选项……最不可能的,那不就剩下……那件事了?
不是,这泪杯咋回事。
天界之物,竟也如此……难以捉摸。
那鱼水之欢的水……也是水源?
而且纳入统计的数目,看起来可不算少。
眼泪是+1+2的基底数,这一次交融都按照一格的量来算的吗?
泪杯只是看着体积不大,实则类似修仙之人的丹田,能储存之泪便是对应天地之灵气。
目前尚不知这一世的满额之数,前世也在十万以上。
一格之数……不可谓不浩瀚。
这对吗?
2514。
黛玉暗暗记下最新的数据。
打算等到了晚上,再验证一番。
只是今夜行进路程,没能到达官驿,一行人寻到了一家客栈下榻。
客栈后院养了恶犬。
等黛玉发现的时候,三花早不见了踪影。
这一夜,就在派人寻找小猫和担忧中度过。
再往下,出门在外,总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这一趟南下,各种因素干扰,月信更是没有按时,突如其来,疼得黛玉在马车上是坐立难安。
胤禛愈发心疼,夜里醒神捂了她的肚子一整夜。
很快便安排起从陆路到水路的更换行程。
富昌告诉四阿哥,自家妹妹喜走水路,更能适应些。
只是因着先前水匪一事,自己可以以身试险,但岂能将妻子置于危墙之下,是以回程一路也以陆路为主。
现下,却是不得不变了。
黛玉早观察出来了,她很是体谅:“爷,切不可只为了我,仓皇改变路线。”
“并不全然。闽地往北,山地多,水路本就不便通行。过了两江,水路是远比陆路更为便捷的选择。且这两地的番薯数据已经核算完毕,不会误了正事。”
“福晋,睡吧!”胤禛安抚妻子。
换成水路,最方便的是,他不必在人前一直骑着马,完全可以在主舱中,多一些时间陪伴玉儿。
黛玉到底扛不住腹部的疼痛,依言睡下。
只是不知是被泪杯干扰,还是身体不适,她的梦混乱无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