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独臂到底难敌双手。
妻子细腻胳膊牢牢捁着他的腰,手上的伤叫他也不敢动弹。
渐渐得了趣……
胤禛不禁回想,同初次那尊佛相比,此时此刻的妻子叫他实在喜欢得紧。
便索性更加放松,任由其自在发挥。
……
黛玉吃饱了。
自己的衣裳尚未系得牢靠,就忙不迭先查看丈夫的伤势。
绑带还是紧的,也不见血丝。
还行。
胤禛左手摸着鼻子,哪怕他已然痛快释放,飘飘欲仙,这时见两团玉雪在眼前晃,也仍气血上涌。
他嘟哝着:“福晋先……穿衣。”
黛玉嗤笑,方才那般放浪形骸,这会又同她扮上清冷系了。
她传令,让大夫进屋换药。
就让胤禛衣裳不是特别整的在榻上等着。
她自己到耳房,再次舒服洗漱上了一趟。
四阿哥笑看妻子,他自己稍微整顿,便重新端坐。
大夫和苏培盛目不敢直视,快速处理完毕。
只是没忍住赞了一句:“四阿哥,这件衣裳好设计,不知草民可否借鉴一二,在民间为其余伤者使用。”
胤禛笑着:“多谢大夫夸赞。不过这不是我自己的想法,而是四福晋的。我得问过她。”
黛玉人就在另一侧的位置,这回真切听见丈夫为自己“宣扬”。
比起一首媚上的诗歌,这样的设计能在民间为百姓带来便利,黛玉才更觉得有用。
“多谢杨大夫赏识,尽管借用,多多益善。”
“谢四福晋。”
……
传了晚膳,夫妻二人这才有机会一边谈起,其实外头传言的漕湖水匪,是江南此地的白莲教余孽。
“可惜,那天没有活口,问不到更多。”
其实,能下江南,捡到一个这样大的团伙,回京便算是刷了一项大大的政绩。
但胤禛显然不只想到这层:“白莲教在民间蛊惑百姓,以微薄之盐米将百姓幼儿幼女拐走,培养成匪徒、死士,为他们的私利同朝廷抗争,牺牲的还是无辜群众。”
“最重要的还是要让他们吃饱,那老百姓便不会为了一包米妻离子散了。”
黛玉道:“万岁爷慧眼如炬,爷果真适合户部。”
胤禛被夸,一愣。
离了京城和皇宫,他们也去了“食不言”的规矩,才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