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副新身子再如何康健,她到底是一个深闺妇人。
除了每日散步消食,最多的也只有闲暇投壶还能动弹身子。
她还能把丈夫“做”破皮了?
不能够吧……
带着困惑,“运动”助眠完,早起去了一趟五谷轮回所,便想着再检查一番。
看着那一抹抹的红色,她思前想后明白了。
她连忙翻出箱子里的膏药,为丈夫上药。
之前想着说不定出门有骑乘时候,特地带的金疮药,用上了。
“弄疼你了?”
早醒的黛玉眼神尚不清明,水汪汪地,看得胤禛的心头一颤。
他轻轻摇头。
“怎么不喊我?我自己来就好……”
黛玉脑子慢了半拍:“是哦……”
她忘了。
之前只想着,怕丈夫怪她“粗鲁”“不够温柔”了。
等丈夫的手臂好了,她很可能失去这一趟在床上的掌控权了。
但黛玉自个挺喜欢的,那便不能留下“把柄”。
只是都快擦好了,黛玉便也继续涂抹。
“放心!过几日有茧子了,就不疼了。”
起初,大夫并不建议四阿哥立刻就继续骑马,毕竟左手远远不及右手灵敏。
但胤禛不想给那些盯着他看的人,留下口实。
他连夜练习左手拉绳,加上乌骓打小就跟着他,一人一马配合默契。
大夫这才向四福晋禀报,每日骑行控制时长的话,大概率是不影响的。
这是怕妻子不同意他骑马不成?
黛玉只是点头,侧身又睡了。
胤禛传了苏培盛在外间更衣,慢慢回过味来。
方才玉儿不是在想让他坐马车里,而是……怕他以为腿部是她伤的?
这才连忙消灭“罪证”?
玉儿……她真可爱啊!
苏培盛瞧着主子爷根本压不住的嘴角,也不敢问,只在心里偷偷跟着美。
出了门,才传出胤禛“哈哈”两声大小。
过分!
黛玉听见了,只能在床上无能发怒,把他的枕头锤了两下。
这时才看到泪杯的水位,在她没发现的时候,又上升了两格。
什么情况?
除了刚到泉州府,她“做戏”大哭了一场。
这阵子,人都高兴得很,一点没落泪,为何有新的进度?
难不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