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权柄全力催动。
“时停!”
华盛顿的时间,在某种伟力下,暂停了。
这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暂停了。
基多拉喷出的引力射线凝固在半空中,三道金色的光柱像被冻住的瀑布,纹丝不动。
光柱的前端距离哥斯拉的胸口不到三米,那三米的空间里,空气被高温扭曲成螺旋状,此刻也定格了,像一幅被按了暂停键的抽象画。
魔斯拉身上的鳞片不再飘落,那些七彩的光点悬在她和哥斯拉之间的空气中,像无数颗被定格的繁星。
哥斯拉保持着仰头怒吼的姿态,嘴张着,喉咙深处的蓝光还在,但不再涌动,像一盏被掐断了电源的灯。
它的背鳍已经红了大半,从尾巴尖一直蔓延到后颈。
金刚半跪在废墟里,断臂的骨头茬子从肘部刺出来,白色的骨茬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血珠悬在半空,没有滴落在地。
它的眼睛半闭着,瞳孔里倒映着基多拉那三道凝固的光柱,还有那个从虚空中踏出来的黑色身影。
伊维尔踩在碎石上,没有声音。
不是他刻意放轻了脚步,是声音本身都被暂停了。
他走到魔斯拉面前。
这只昆虫女王的身体比他大几十倍,翅膀展开能覆盖半个广场,但此刻她蜷缩在林肯纪念堂的废墟上,像一只受伤的飞蛾。
金色的光点还在从她身上往外渗,那是她的生命能量,是她几千万年积累的本源,正在以不可逆的速度消散。
伊维尔抬起手,指尖按在她胸口的甲壳上,甲壳冰凉,混沌神力从指尖渗进去,顺着那些正在崩裂的纹路往里走,像水渗进干涸的河床。
在时间的伟力下,那些金色的光点开始往回飘,像倒放的录像带,一颗一颗地回到它们出发的地方。
魔斯拉翅膀上的裂纹在愈合,从边缘向中心收拢,像有人在用针线缝补一件破损的衣裳。
见治愈的差不多了,伊维尔才收回手,转身飘向浑身金色鳞甲的基多拉。
这头外星巨兽被定在半空中,三个头的六只眼睛全部瞪大,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被故意留有意识的基多拉,能看到伊维尔一步步踏空走来,可它就是动不了,连眨一下眼睛都做不到。
只能被迫成为待宰的羔羊!
伊维尔站在它面前,他的身高还没有它的一颗头高,但他的影子落下来的时候,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