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桌上那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
约翰·康斯坦丁靠在破旧的沙发里，手里夹着根快燃到滤嘴的香烟，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他的脸色比一个月前好了不少，虽然“上帝的考验”还在继续，但他至少不会在随时咳血了！
“咳咳……”
约翰掐灭烟头，灌了口辛辣的威士忌，以此压制肺部的疼痛。
客厅的电视开着，音量调得很低。
画面上，新闻主播正用那种刻意压制的语气播报着最新的末日消息：
“……棒子国全境已划为红色禁区，联合国紧急会议上，多国代表呼吁对亚太地区实施全面封锁……”
约翰换了个台，还是和末日相关的新闻。
“小樱花沿海城市接连遭到不明海洋生物袭击，防卫省已启动最高级别应急预案。”
再换，依旧是和末日相关的新闻。
“鹰酱西海岸多个港口城市报告出现感染者，疾控中心呼吁民众避免前往海滩。”
“法克，法克！！！”
约翰烦躁的关掉电视，把遥控器扔到一边。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嘶鸣，由远及近，又渐行渐远。
这样的声音，最近这几天来他已经听习惯了。
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泽德·马丁端着一杯热咖啡走下来，她一头浅棕色的长发随意扎在脑后，穿着一件明显偏大的毛衣。
很明显，那是约翰的。
“又失眠了？”
泽德把咖啡递过去。
“睡不着。”
约翰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外面那动静，跟他妈打仗似的，都没有消停过。”
泽德在他旁边坐下，沉默了几秒。
“约翰，墨西哥那边你真的要去？”
约翰看了她一眼，泽德的眼睛很特别，那是一双能看透灵体的眼睛。
此刻那双眼睛正认真地看着他，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让约翰不太自在的坚定。
他撇过头，移开自己的视线。
“安妮是我的老朋友。
她开口了，我不能不去。”
泽德点头，没有追问“安妮是谁”。
在接近约翰·康斯坦丁之前，她就知道一些和约翰相关的信息。
其中纽卡斯尔事件，那场害死了无数人的驱魔失败事情，可以说是约翰这辈子最大的伤疤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