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为什么?”
“因为那里很危险。”约翰掐灭烟头,语气加重几分。
“你留在亚特兰大,等我消息就行。”
“约翰。”泽德打断他,声音软了下来,她知道约翰吃软不吃硬。
“我能看到你看不到的东西,你一定会需要我。”
约翰张了张嘴,没说出反驳的话。
毕竟泽德说的是事实。
“而且,”泽德站起来,走向楼梯,“你拦不住我。”
话落,泽德的脚步声消失在了二楼。
约翰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
“法克。”
他不喜欢这种不受控的感觉。
………………
两个半小时后,一米九几,胡子浓密的查斯·钱德勒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三个塞得满满当当的装备包,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
“车准备好了,油也加满了,后备箱全是圣水、银弹…………。
还有你上个月非要买的那个驱魔十字架,花了我三千刀,结果屁用没有!”
“那玩意儿有用。”
约翰接过一个包,打断絮絮叨叨像个老妈子的查斯。
“只是上次用的姿势不对。”
“放十字架还要姿势?”查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有时候他是真不知道约翰的脑回路!
两人拌嘴的时候,泽德也从楼上下来,换了一身黑色的冲锋衣,背上也背着个包。
查斯看了看泽德,又看了看约翰,古怪的挑挑眉,最后什么都没问。
“走吧。”
三人上了那辆改装过的雪佛兰,驶出亚特兰大,朝着西南方向开去。
车窗外,鹰酱的乡间公路依旧宁静。
但约翰知道,这份宁静撑不了多久了。
……………………
墨西哥,圣米格尔修道院。
车子停在修道院门口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这是一座有些年头的建筑,石墙上爬满了藤蔓,铁门锈迹斑斑。
门口的石阶上坐着个穿修女袍的女人,看到车停下,她立刻站了起来。
安妮·玛丽·弗林,她比约翰记忆中瘦了很多。
修女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
但看到约翰下车的那一刻,安妮那双眼睛还是亮了一下。
“约翰。”
“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