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准备的充足,尽管生意比昨天中午好,两人仍是有条不紊。
林二郎中午来回打三次共六桶水,加之上午揉面的四桶,单他一人便打了十桶,若算上早上楚铮帮忙打的四桶,一天下来是十四桶水。来回跑和排队打水费时间,特别是中午摊子只有他和青娘之际,摊子只有一个人完全忙不过来。
他寻思着,“等多攒些钱,在摊子添一个铁箍大木桶,我上午给打满了,中午用着方便。”
一个铁箍大木桶得一贯多,林青枝默算,今日卖出一百七十八碗汤饼,其中二十碗是荤汤饼,进项是一贯又一百四十八文。今日用面粉四十五斤,宋记五谷铺定的两石面粉,只能用五天,比她之前预估的天数少。
但若生意都能如今日一般,五天的进项将近六贯,除去定面粉和买香料、碳团、税收等七七八八的支出,还能余下约三贯,足以买铁箍大木桶。
林青枝应下,“好。”
头顶遮着油布,太阳没抵着晒,可摊子挤挤挨挨,每家都烧着炉子,汴河的凉风吹拂而来,已裹上了燥意。
林大郎擦擦额头的汗,“我再打一张桌子,你揉面擀面更方便些。”
前几日有独轮车时,青娘俯身弯腰在独轮车板上揉面擀面切面,别家摊子大多是如此,林大郎便没多在意。今儿没了独轮车,架了块木板在竹凳上充当桌面,青娘弯腰干活,他几次见青娘直起腰身锤捏,便往心里去了。
“谢谢阿爹!”林青枝露出笑来,眸子弯弯。
林大郎起身收拾用过的碗筷去洗,林青枝也没多坐会儿,起身一起忙活。
收拾妥当,林大郎取下头顶油布,将留在摊子的一应用具遮盖妥当,用麻绳捆绑。
林青枝戴上帷帽,竹编的帽子帽檐宽大,边缘垂下几片遮挡的细纱,将烈日挡了个严严实实。
林大郎背上背篓,父女俩去买肉,而后归家。
隔壁林大郎家热热闹闹,隔着比人高的土墙,瞧不见他们在热闹些什么,林青枝听了一耳朵,没有探究的心思,兀自回屋数铜钱。
取下斜挎的沉甸甸的荷包,林青枝数一个穿一个,嘴角止不住上扬,眸子弯弯。
林二郎放下背篓,便去翻找能用的木头,只翻出五块一尺宽、半丈长的木板,桌板有了,可剩下的木料长短不一,凑不齐四个桌腿。
他同许翠柳说了一声,拿上铜钱,去临村木匠家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