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熟禾和他交流的时间很少,就见他每天拿着她的刻刀,专心地对着木头,刻出一地碎屑。
熟禾唯一亲力亲为的事,就是每天查看魏景珩的伤口,确认他剑伤的恢复情况。
熟禾伸出细长白皙的手指轻抚着他的伤口,原本光滑的皮肤上有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痂。
大条的伤疤十分碍眼,她皱眉开口道:“你这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最近使力也不影响,就是,可能会留疤,等你回了国公府,寻上次给谢嫣然治病的太医开一个祛疤的方子吧。”
魏景珩点头,将敞开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熟禾斟酌再三,主动开口道:“你是不是也该回府了,我记得你如今在大理寺当值,这么久没上值对你的工作没有影响吗?”
魏景珩将腰带系上:“来寻你之前我向上司告了假,只是我也没想到我会受伤,现在看来,确实休假得有些久了。”
熟禾松了一口气,终于要把他送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要不要我驾车送你?”
魏景珩摇摇头:“在我和离之前,你还是别出梅花巷,我会继续让聚福楼给你送饭菜来,或者别的酒楼也可以,聚福楼的饭菜吃了这么久,有没有吃腻了?”
熟禾摇摇头:“聚福楼的饭菜很好吃,我没有吃腻。”
“好,至于回府,我自己骑着马回国公府吧,你就好好待在家里。”
魏景珩的顾虑很有道理,若是出了梅花巷遇到了谢嫣然的人,可再没有一个魏景珩可以替她挡刀了。
想到这,熟禾还是十分感激,起码魏景珩真的救了自己一命。
魏景珩只有两套换洗的衣服,收拾起行李很快,他将所有的东西都放上马车后,开口道:“等我用完晚饭再走吧。”
熟禾默认,这些日子聚福楼送来的饭菜都很丰盛,她自己一个人也吃不完,更何况这花的还是魏景珩的钱。
晚饭时两人都十分沉默。
桌上的菜营养丰盛,两人相对而坐,一言不发。
熟禾要收拾碗筷的时候,被魏景珩拦住:“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你不必忙了,让我来吧。”
熟禾拿紧了盘子,并不让他:“世子你从未做过这些,还是我来吧。”
魏景珩从他手里抢过碗盘:“难道你第一次洗碗的时候,就会洗碗吗?我从未做过又如何,洗个盘子还不会洗了。”
熟禾还是有些不太放心魏景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