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丝瓜络一手皂角,将装过菜的盘子洗得干干净净。
熟禾欣慰地夸奖道:“原来世子也会做洗碗的活计。”
魏景珩虽然没说话,但是嘴角慢慢上扬,看着面前发光的盘子也十分有成就感。
他拿起干帕子将盘子上的水擦干之后,将盘子整齐的放进了食盒里。
洗干净手后,魏景珩走到熟禾面前:“这些日子你忙着照顾我,你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我,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熟禾惊讶地抬头,自己还有礼物?
她看着魏景珩将手伸进荷包里,对着她道:“伸手。”
熟禾伸出右手,放在魏景珩面前。
两个印章放在了他的手上,一个是那枚白玉印章,上面刻着她的名字,刻着稻谷,触感温润。
另外一枚,很轻,用的是自己院子里的杨木,她记得自己准备的杨木板都很大,他是何时,弄出和玉章一样大的木章的?
不仅大小一样,边角还被打磨得很光滑,看不到一点毛刺,木章底部刻着她的名字,熟禾。
是魏景珩的字体。
熟禾的指尖微微颤抖,她完全在意料之外,她一直觉得魏景珩能准备的东西都是可以花大价钱,花人力就能寻来的,魏景珩本人其实并不需要付出很多,包括那枚白玉印章,也包括曾经她还住在青玉苑里时,魏景珩送来的东西,每一样都是他吩咐一句,然后手下的人去寻来,去找来,或许是因为她丫鬟出身,她一直觉得最费力的其实是言一言二。
如今他亲自花了时间,学习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刻了一枚印章给她。
熟禾不知道为什么,眼里突然泛起了泪花,她强行忍住泪意,哽咽着说了一句:“谢谢。”
魏景珩看着熟禾红红的眼眶,实在是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脸:“舍不得我走?那我可以再住几天。”
熟禾破涕而笑,傍晚昏黄的光洒进院子里,照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哪有舍不得?你快些回国公府吧。”
魏景珩将熟禾的小马从马厩里牵出来,还是忍不住叮嘱她:“在我来找你之前,你千万不能出梅花巷。”
熟禾点点头:“我知道的,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魏景珩将马牵出院子,依依不舍地看着院子里的人。
熟禾朝着他挥手,魏景珩上了马,朝着熟禾挥手,大喊一声:“驾!”
马车的轮子压在青石板路上,走到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