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禾扶着丞相夫人坐在贵妃椅上,她拿了几个靠垫垫在丞相夫人身后,让她能舒服一些。
王大夫给丞相夫人手臂上的刀伤上了止血药和金疮药,血止住后又用绷带绑住。
“夫人这伤,再多一寸便会见骨,如今伤了经脉,需好好养上三个月,不可用力,不可乱动,每日换药,才能恢复如初。”
丞相夫人精神不济,还是身后的丫鬟福身道:“谢谢大夫。”
国公夫人从卧室里出来,抹着眼泪道:“母亲!陈太医说,现在只能先熬一碗打胎药给嫣然喂下去,否则拖久了,嫣然她……”
老夫人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睛时,眼底无比清明:“去!听陈太医的,他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是。”
陈太医从药箱里拿了一副堕胎药出来:“大火一刻钟后再用小火熬一刻钟,这副药比市面上的堕胎药药性更为温和。”
玉壶拿着药包,在长廊下烧好的炉子上煎了起来,熟禾断了一盆热水进去,替了玉壶的位置。
陈太医指挥着夏月:“把世子夫人的衣服剪开,将伤口露出来。”
他拿了一瓶止血药:“把这个药涂在世子夫人的伤口上。”
熟禾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谢嫣然,她还在昏迷,脸色和唇色惨白,国公夫人在一旁问:“张太医,嫣然她,何时会醒来?”
张太医先是摸了摸谢嫣然的额头,又翻看了谢嫣然的眼底,才回复道:“世子夫人失血过多,但好在还未出现发热的症状,若是顺利的话,几个时辰后便会醒来。现在可以给世子夫人备些糖盐水,喂一些。”
国公夫人看了一眼绿杏,绿杏连忙道:“奴婢去准备。”
熟禾用新的热水换了床边的一盆血水,顺手将扔在地上的带血纱布收在盆里,端着盆出了屋。
老夫人看她出来,问她:“嫣然如何了?”
熟禾挑着好话说:“世子夫人虽然还未醒来,但是陈太医说世子夫人并未发热,很快就能醒来了。”
老夫人和丞相夫人都松了一口气,丞相夫人急着起身:“我进去看看嫣儿。”
老夫人劝她:“你的伤也不轻,等嫣然醒了再看也来得及。”
主子们的谈话熟禾不敢多说,她将水端了出去,倒掉,又清洗了铜盆,重新倒了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