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怀民的目光再次回到这首词上,爱不释手的反复品味。
陈丰也不打扰,在一旁静默。
良久。
戴怀民抬起头来,问道:“小友啊,我有些好奇,你是因何而创作如此激昂的词?”
陈丰眼皮一蹦,默默叹了口气。
他最怕的就是别人问他创作细节。
让他写诗没问题,但如果问他创作原因、心路历程、思想感情之类的,他就很头疼了。
这玩意儿不好编啊!
说得深了容易露馅,毕竟这些东西他真没有。
可又不能说得太浅或是乱说一通,不然就太影响诗词美感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故作高深的打机锋,让人家猜,让人家自己悟。
陈丰想了想,说道:“过年期间,我去了趟秦家,拜访了初雪的父亲,这首词也就是在那时所作。”
“难怪,难怪。”
戴怀民恍然大悟,一听是给秦月写的,果然不再多问。
“戴院长认识我秦叔?”
这下轮到陈丰好奇了,显然戴院长是知道秦月身份的。
戴怀民摇了摇头,“算不上认识,只是见过几面。这小子上学的时候皮的很,没少惹事儿,也算是年少成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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