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丰思来想去,实在难以抉择。
最后一声长叹,摇头苦笑,“戴老,您让我选我也选不出啊。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也不能厚此薄彼不是?还是您自己看着办吧,不管您选哪一篇,我都没有意见。”
说完之后,陈丰站起身,对着戴怀民躬身行了一礼,郑重道:“不管这些诗词能否入选,戴院长举荐之恩,陈丰皆铭记于心。”
戴怀民没有推辞,正襟危坐受了此礼。
等陈丰重新坐下,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到时我再与另几位商议商议吧。”
顿了一下,突然想起一事,对陈丰道:“有件事需要提前和你说一声,若是成功入选,可能需要你这原作者配合做些诗文注释之类的工作。”
“好,没问题。”
陈丰很爽快的答应了。
做注释嘛,那可太行了,直接全文翻译也不成问题,照搬原课本不就行了。
轻松愉快!
聊完了这件事,戴怀民也放松下来,笑呵呵的端起茶杯,随口问道:“说到诗词,不知小友最近可有新作啊?”
陈丰刚想说没有,可是人家都举荐自己入选教材了,总不好上来就说谎,支支吾吾道:“有倒是也有,就是……”
“真有?!”
还没等陈丰说完,戴怀民激动的瞬间站了起来,茶水溅了一身也浑然不觉。
然后一把拽住陈丰,拉着他就往书房里跑。
饶是陈丰锻炼了这么久,被他这么拉着愣是毫无挣脱之力。
进到书房后,戴怀民松开手,然后铺纸、研墨、提笔,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完全不像一个六十多岁老头应该有的速度。
看着戴院长这架势,如果自己此时再说没有,怕是要让他失望了。
陈丰也不知道他身体怎么样,怕老人家经受不住打击,于是便将那首【满江红】拿了出来。
戴怀民一边写一边抑制不住的兴奋,握着的笔还微微颤抖着。
整首词写完,额头已满是汗水。
他盯着这幅字看了许久,眼里的光不停闪烁着,脸上早已布满了红光。
“好一句‘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好一句‘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畅快!过瘾!好词!”
戴怀民转过头看着陈丰,激动道:“陈小友文采依旧!大才!大才啊!”
陈丰连忙拱手客气道:“戴院长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