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梧问道：“什么意思？”
“她们要是想做什么，明面上是不会让你看出来的，所以你再怎么算，这账都一定会和从库房支取的银子分毫不差。”见林栖梧仍旧一头雾水，林栖慧继续说道，“二十五文一斤的鱼，她能写成是二两五钱，十两一斤的燕窝，她能写成十文一斤，外面东西什么价格，你又不清楚，当然是她写什么就是什么。”
“那娘也一直在府中......”林栖梧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生气，“她们会不会骗娘！”
“娘是不怎么出去，可是娘的陪房都在外面呢，一房管着地里的租子、一房管着铺子，你当她们每次来府里，就只是和娘说笑呀，再说，还有王妈妈呢，她常给娘办事，在外面走动，难道就对外面的事情不闻不问吗。”
林栖梧呆坐着，失神道：“这么说，娘虽然在府里，可外面的事她都一清二楚。”
“是啊，娘看着在府里，可她的眼睛、耳朵都在外面呢。”
林栖梧沮丧道：“我该叫徐妈妈先去外面问问的。”
徐妈妈满脸自责道：“小姐，这都是我的错，要不，我现在就去打听外面的市价，免得她们欺瞒你。”
“我就是胡乱瞎猜而已，也不一定真是这样。我是让你别太耗费心力在算账上面，一房一旬的账算七遍，也太夸张了些。”林栖慧看着自责到快要哭出来的徐妈妈，“娘没叫王妈妈帮你吗？有她在，你能轻松一些。”
林栖梧脸一红，扭过身子，小声道：“我觉得我能做好，就没怎么叫她过来。”
林栖慧眯了眯眼睛，娘叫王妈妈来指点姐姐，姐姐不去找她，王妈妈就不主动过来？这个王妈妈，莫非还有了别的小心思。
过了许久，印星回来回话，不过结果和林栖慧担忧的不同，林管事确确实实这几天在长源鱼行买过鲥鱼，并且鲥鱼价格昂贵，都有九钱一斤了。
这个消息让林栖梧很是高兴，对妹妹道：“你看，林嬷嬷没有骗我，想来她们也知道娘叫王妈妈帮我盯着，要是真在账上做手脚，王妈妈就能立刻发现。”
“好吧，是我错疑了她。”林栖慧又道，“说不定是那日见识了姐姐的威风，都不敢做手脚了。”
“好哇，那你今天也见识见识。”林栖梧伸手便要挠她痒，吓得林栖慧赶紧起身躲开，她最怕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