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相有些英气,眉眼狭长,带着些许的凌厉,鼻梁挺拔如山,嘴唇很薄,唇角生得略微向下,发呆之时,旁人便会以为她在生气。
丫鬟们分别站在两边,她们身后是雕花鸟纹的四扇屏风,东西次间被挡得严严实实,屏风之后还有靠墙的楠木雕云蝠纹顶箱立柜,里面收纳着平日里用到的东西。
周慈安坐在陈锦盈下方左手的位置,椅子是丫鬟给她搬来的,她身边站着一个想要乱跑的男孩儿。周慈安脸上露出一个讨好,但又不会太谄媚的笑容道:“太太,这是淮安的一些时令河鲜,有淮白鱼、银鱼,还有一些暖笆菜......我家老爷特意让我送过来,给您尝个鲜。”
一边说着,身旁的丫鬟蔓儿递过去一个细藤编织的竹筐,里头的时令河鲜用湿布包裹着,细碎的冰堆放在四周,还没摸,就能感受到上面冒起来的寒气。
陈锦盈一双丹凤眼扫过竹筐,露出抹笑意,她摸了摸略微鼓起的腹部,“我和老爷在其他地方的时候,便听说过淮安的时令河鲜是如何的美味,今日可算是有口福了。”
周慈安自然察觉到她的动作,微微笑起来,她与陈锦盈年龄相仿,脸上的皱纹却更深刻:“太太说笑了,以您的身份,想要吃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您要是尝的好,派个人给我们递个话,我和老爷马上再给您送来。”
陈锦盈淡笑不语,桃红色的上衫衬得她脸上喜气洋洋,春风满面。
袁智晟挣脱了乳娘的手,迈着小腿跑到院子里,去看中间的那个鱼缸,两尾金红的草金鱼在水里游动,袁智晟看的入了迷。
“晟哥儿!回来!”周慈安愠怒的喊了声,示意乳娘快把他抓回来。
陈锦盈道:“不用管他,我们在这里谈话,他无聊了。晟哥儿多大了?”
“今年十三岁,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我和老爷把他宠过了头,太太见谅。”陈锦盈虽然不在意,周慈安却不能这样放心,瞧见乳娘和丫鬟跟到袁智晟身边,她才松了口气。
“男孩儿,小时候都这般顽皮。”陈锦盈看着院子里的袁智晟,手掌轻柔的抚摸腹部。
周慈安道:“太太仁慈善良,定能心想事成。”
陈锦盈发出轻笑,“行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