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梧没提麟哥儿差点被害的事情,这件事知道的人少,太太也吩咐过不准往外传,她就只说了司钥僭越专权、替小姐做主。
一番话说得乔管事哑口无言、神情尴尬。
司钥突然从院里被赶出来,乔管事自然要问问是什么原因,但在司钥口中,却是小丫鬟争斗,碰了一招,自个儿没斗过,被陷害了。
李乐云在乔管事来了之后就知道她是谁了——浆洗房的管事,司钥的干娘。
娇伶带乔管事来的时候,司钥也跟在后面,不过她没进屋,而是站在廊下和词薇叙旧。
大小姐和乔管事在东次间说着话,娇伶便和李乐云出去了,司钥见到她们很是激动的样子,一点都不显得难过。
司钥笑着问道:“大小姐在和我干娘说什么?”
娇伶有些后悔叫司钥跟着过来了,刚才出来的时候,瞧着大小姐也不是很高兴。她原以为这件事都过去了两天,再把乔管事叫来,是大小姐心中的火气消了,便想让司钥回来,但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娇伶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
司钥愣了一下,哪里不明白娇伶的意思,先前娇伶去叫乔管事时,对她说:“不知道大小姐叫乔管事做什么,许是说你的事,你也跟着来吧。”这会儿却是另一副神情,司钥有些急,双眼变得通红,带着恨意地盯着李乐云。
刚才那般叙旧的友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等乔管事出来,司钥急急地上前问:“干娘,小姐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到我?”
她俩既是干亲,大小姐说司钥,也是打乔管事的脸。现在司钥不是大小姐屋里的丫鬟了,乔管事对她也没个好脸色,瞪了她一眼,说道:“赶紧走!”
李乐云虽不知道大小姐和乔管事说了什么,但看司钥这样,只怕她是更恨自己了。
度敏喊了李乐云和娇伶进屋。
林栖梧办完了这件事便要午睡,李乐云去西耳房接了温水——百味院离得远,西耳房里便放了炉子烧水,这水是早就备好的,这会儿已经温了,拿来净面刚刚好。
端着水进去的时候,度敏已经服侍小姐脱下了比甲、外衣,只穿着中衣坐在妆台前,头上较沉的发饰钗环已经被娇伶取下,发髻还保持着原样,不过略松了松,头发没那么紧了,这样更舒服些。
李乐云把铜盆端去,娇伶先试了试水温,一边拿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