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梧拿着温热的软巾擦着脸,对着铜镜里的娇伶笑道:“知道是你的功劳,这支珠花赏你了。”
这支珠花是用米珠串成的,原本是用作固定发髻的,林栖梧有好几支。
“多谢小姐。”娇伶倒也不客气,美滋滋地就收下了,“小姐放心,我保证把乐云调教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李乐云在后头端着盆,若有所思地想:娇伶得大小姐喜欢,除了她娘是徐妈妈,恐怕还有她性子活泼的缘故,别管她在别人面前什么样,在小姐面前,她就是这般百巧烂漫。
李乐云将脏水端走,陈谨点了一炉百合香,气味清淡,还有安神的功效;贞儿给大小姐铺好了床,大小姐只用躺上去便好。
徐妈妈拿了美人锤,坐在床榻边给大小姐锤腿,她的力道不轻不重,叫林栖梧感觉舒舒服服。
林栖梧有午睡的习惯,躺到了床上,困意便涌了上来,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说:“妈妈快休息去吧。”
徐妈妈轻笑着说:“等小姐睡了我再走。”
等林栖梧阖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缓,徐妈妈放下帐子,轻手轻脚地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拿起手笼继续绣,她挑了红色的线,准备在上头绣朵梅花。
屋里的丫鬟悄悄退了出去,这时候她们才能去用饭,还得赶紧吃完,好叫徐妈妈去吃。
贞儿也不是没说过让徐妈妈先去,只是她不肯,总叫丫鬟们先去。
李乐云这两天跟着娇伶学做事,活儿是轻松了一些,不过因为是在屋里,规矩重,她反而觉得不如在外头自在。
在屋里说话要轻、走路也要轻,好像小姐是什么易碎品,一不小心就会把她惊动了似的。
......
到了重阳,家里祭过祖后本来是要登高,但陈锦盈现在不宜过多操劳,林德放便不打算去了。
不过陈锦盈却道:“我和麟哥儿去不了,老爷就当替我们去,让我们也沾沾节气。家里有王妈妈和莲姨娘在,不会有事的。姐儿哥儿在家里许多时日了,难得碰上一个节日便带她们出去热闹热闹。”
按她的意思,是想叫老爷带上少爷小姐,以及石姨娘和玉姨娘出去,不过石姨娘最近身子不大好,最后便只有玉姨娘跟着去了。
小姐一走,李乐云便觉得自在了些,走路都不那么拘谨了。
三人搬了杌子坐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