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小姐的话,林栖梧忍住疼痛,不疾不徐道:“司钥姐姐说的半真半假,奴婢不肯告诉她是有缘由的,而且奴婢再三和司钥姐姐说了,这件事对小姐很重要,可是她就是不放奴婢进去,奴婢这才急了,才在外头喊大小姐。至于动手,这就是无稽之谈了,奴婢喊大小姐,司钥姐姐想堵住奴婢的嘴,奴婢就攥住她的手,谁知道司钥姐姐却踹了奴婢肚子一脚。”
“你胡说!”司钥扭过头,厉声道,“那是因为你不放开我的手,我才踢了你一脚,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你手劲儿太大,把我的手腕都给捏红了。”
“闭嘴!”林栖梧怒道,“没问你就不要张嘴!”
司钥被训斥一顿,不情不愿地住了嘴。
林栖梧又转头看向李乐云,“那你说,是什么事让你深更半夜的想告诉我。”
李乐云道:“奴婢知道小姐关切着太太,便留了几个心眼,一直留意着庆余院那边,今晚太太有了动静,这才想来告诉小姐.......不过奴婢也不敢保证是不是太太要生了,只是听到点风声,所以不敢告诉司钥姐姐,若是奴婢猜测错了,岂不是连累了司钥姐姐。”
李乐云说得一脸恳切,司钥已然愣住了,只想破口大骂李乐云不安好心,若是她一早就说清缘由,自己怎么可能会拦住她?
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小姐怎么看待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司钥看向大小姐,只见她脸色一变,拔腿就穿过了院子,直奔庆余院而去。
跪着的众人连忙站起,贞儿喊道:“小姐,披件外衣再去。”
司钥赶忙道:“我去拿。”
其余人则跟着林栖梧跑去了庆余院。
此时庆余院除了北堂屋传来阵阵嘶哑的喊叫声,再没有半点声音。廊下虽站着不少人,但一个个都面容肃穆,紧张不安,屏气凝神。
不过还是有丫头小声说着话。蔷薇道:“都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没生出来?别是有什么意外吧?”
鸢尾小声回道:“有杨稳婆呢,应该不会有事,听说这杨稳婆可厉害了,外头的夫人太太争着抢着要用她呢。”
“可也太久了,我听我娘说,女子生头一胎艰难,往后生产就会越来越顺,有那不到半个时辰就生出来的......”
“住嘴。”蒲草横眉瞪了二人一眼,低声训斥道,“太太这会儿在产房里熬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