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似乎有什么事没解决,原来是忘了他们。”陈锦盈冷声道,“那婆子是咱们府里的,把她拉到百味院打二十个板子,再把她送到牙婆那儿。既然这么不在乎林府的名声,就别在府里待着了。”
陈锦盈的话让屋里的丫鬟们不觉屏住了呼吸。
“是,太太。”王妈妈笑道,“像严管事那般的下人世间少有,太太别为了这个只顾着蝇头小利的小人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
林德放大步走进屋内,丫鬟们连忙行礼,接着又是一番行云流水的服侍。
王妈妈退到了一旁,把位置交给老爷。
“你不是说要去前院看看?”陈锦盈问道,“是去过了?”
林德放不答反问:“院子里绑着的是什么人?”
“正要和你说呢,今天......”陈锦盈把王妈妈说的话转述给他,末了又提了一句,“没成想,反而给咱们府上赚得了好名声,回府的时候他们跪在后街上,就是在感谢咱们仁厚,爱民如子,想必李义都给你说了吧。”
王妈妈在一旁补充:“他们还说太太是活菩萨,老爷是神佛呢!”
屋里的人都哄笑起来,但是在看到林德放蹙眉沉思时,她们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屋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老爷,怎么了?”陈锦盈疑惑道,在她看来这是多好的事,不过施了点好米,就得到了好名声,犹如一本万利的买卖,怎么老爷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林德朝外喊了句:“把李忠叫来!”
因这是内院,李忠不好进来,便在漱玉院外候着。廊下的丫鬟先听到老爷的吩咐,小跑着去了院门,将李忠喊了进来。
“你去外面告诉那些百姓,就说因为昨天下了雨,屋顶漏水把米给打湿了,下人粗心,临到施粥的时候才发现米不能吃了,不好叫百姓等着,便先用了自家吃的米。”林德放挥了挥手,“快去!”
陈锦盈想叫住李忠,但他已经跑没了影。
别看李忠比林德放还大些,身体却还结实硬朗。
陈锦盈不解道:“老爷,这是为何?”百姓若是得知了这些话,对他们的感激怕是会大打折扣。
“我才来一年多,就得了知府大人的赏识,已经够打眼的了,我若还要在名声上下功夫,不知道有多人会看我不顺眼。”林德放缓缓解释完,见太太脸上还是懵懂不解,提点道,“今日隔壁府上都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