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荆景泰数次运球到了门前,皆被世子韩则安跃起击球成功阻拦。
一来二去间,场上战况就焦灼了起来。
日头升起,场间也渐渐十分燥热。
为了抢球,几根球棍儿击打一处,也不知谁的球棍稍偏了一点儿,正是不巧击打在了荆景泰的马屁股上。
只见荆景泰被惯性带的,整个人都悬空半寸,亏得拉住缰绳及时,不然直接就头朝下摔下去了。
可还未等他开口说话,墨卿予就见他那马不对劲,焦急开口喊道:“大皇子快快抓紧缰绳,你那马受了惊吓!”
话说出口已然是不赶趟了,只见那马眸子通红疯了似的向前冲去,它这一冲本就凶险更是冲向韩则安所在的方向。
墨卿予见状哪还顾得上大局,若有佩剑在身早就拔出来砍过去了,但奈何如今两手空空飞身下马只能肉身相搏。
那边韩则安也不好受,他身下马匹也被带的起了惊状,虽也习武肯定是比不上荆景泰和墨卿予的身子骨,想要拉紧缰绳已是晚了。
天旋地转间已看不太清四周事物,而恰巧听觉又是此时最佳的时候,一阵阵惊呼缓慢传入耳中,还未等韩则安反应过来时。
只觉身上如遭雷击一般挨了两下,痛的喊不出声来,不知过了多久韩则安再次睁眼时,自己被人抱在怀里。
他抬头望了望身上配饰,认出了自己在谁怀中:“阿肆。”
话虽说出口,但声音简直就是几不可闻。
“阿许,别怕”,亏得墨卿予此刻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只见其搂住韩则安的头,稳稳的生怕再有什么闪失:“我们快到行宫了,马上就到行宫了,已经安排好太医了,你别睡,千万别睡。”
墨卿予话刚说完,旁边的车窗就被人掀开,竺晏就像哭丧一样嚎啕大哭,喊着拉着要往马车里爬:“知许!知许啊!你可不许死啊!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啊!知许!”
马球会是他办的,且他也还在场上,若世子爷真出了事,他竺家就算是有天大的恩典也接不住这祸事。
还未等竺晏再次开口,墨卿予就喊道:“周剑琛!给我把竺将军请出去!”
就在一行人匆忙赶回行宫时,国都那边也收到了八百里加急的快报。
长公主荆元济,近日内也在皇宫中陪伴自家母亲,所以镇国公世子受伤的快报传入宫中时,她也是同时知晓的。
荆云起可谓是立即反应过来:“长姐,长姐你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