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有空与他闲谈,荆元济从小与丈夫镇国公战场上长大,自是见过世面的,如今虽说慌乱但也顾得上大局。
其边走边拦住一旁的荆云起:“你与国公都不可随意离都,母亲那边也不要声张,我一人离都太医也免了,宫内不可没太医值守。”
一路护送到宫门边,荆云起看着自家长姐翻身上马,急得满头是汗。
许是怕荆云起关心则乱,于是荆元济又回头嘱咐了一句:“记住,切不可迁怒他人!”
也亏得她提前说了此话,如若不然荆云起都已经起了废后的念头。
姚凡跟在荆云起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那句话得罪了圣上再掉了脑袋。
毕竟荆云起不同于古帝,没了荆元济把控,那可当真疯子都不如。
姚凡虽说不敢想,但他心里却觉得,这位陛下若是翻脸,恐怕连古帝都敢…
就在这时,荆云起转过身来怒视姚凡道:“你亲自去旗洲,把国师给朕找出来,让他即刻给朕去行宫坐镇,告诉他务必想法子保全我侄儿性命!”
“是,奴才这就去办!”
姚凡边走边想,此事事了后定要挑选个能接班的徒弟,自己这条老命还是想多活几年的。
一个时辰后。
行宫内,现如今没个主事的,已经混乱成了一团。
望着一盆盆被端出来的血水,荆景泰和竺晏可谓是魂都快被吓没了。
荆景泰趁着人来人往之际,扫视一眼堂内守着的墨卿予,脸色煞白的样子不比他们强上多少。
就在此时,一阵马蹄声传来,荆景泰和竺晏先后吓的哆嗦了一下。
怕的就是此时会响起马蹄声,荆景泰怕父皇亲自赶过来,而竺晏多半也是如此。
毕竟燕川帝若真至此,那可就不止是磕头能赎罪的了,就连荆景泰这个当皇子的都要掉脑袋,更何况是竺晏这小将军了,怕是得在诛十族和夷三族二者里走上一遭了。
只见荆景泰僵硬转过身来,甚至都不敢抬头望那来人是谁,颤颤巍巍的叩着头,话都不敢说一句。
一阵风带动过后不久,瑶竹姑姑上前扶起大皇子,随即望向一旁跪拜一片的宫女太监:“你们是怎么当差的,怎么让大皇子在这跪着!”
“姑姑别怪他们”,荆景泰拉住瑶竹姑姑的手,咽了咽口水后,声音有些发颤说道:“是我自愿跪在这里请罪的,都是我的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