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睁眼干劲满满出去,焉焉回来,身体扁扁。
直到羽衣在忍宗左等右等没等到我,让他的长子因陀罗出来寻找我。
弟弟以后的口头禅便多了一个“该死的因陀罗”。
同血缘的亲人在长时间没见面的情况下,第一次见面会有强烈的亲近感,我以为没有血缘关系不会触发这种机制。
结果因陀罗让我怀疑起了我的记忆。
那些不牢靠的知识会不会记错了几个字,会不会我跟辉夜真的有血缘关系,神树的果实带给辉夜的能力会不会真的有让人无中生血缘的?
因陀罗是奉命离开忍宗来找他的姑姑的,父亲为他指明了路线,告诉他,他的姑姑不太爱说话,不要误会她的一言不发,她很喜欢因陀罗。
父亲说错了。
姑姑半点不喜欢他。
他也没有一见面就认出来姑姑。
羽衣派出来找我的孩子没有认出来我,他将我当做与大筒木毫无关联的路人。我的弟弟藏在地下,离得远远的,不敢有一点动作,眼睁睁看见因陀罗在我面前站定,下了很大决心般的:
“你要和我去忍宗吗?”
我微笑,说:“好。”
羽衣的邀请,他的孩子虽然转达得有些奇怪,但意思应当是一样的。考虑到黑绝还能看见这里,我也不算是不告而别。
像是第一次出门面对陌生的亲人身体紧绷得不像话的青年,听见我的回答后放松了些许,眼睛里的纹路不在颤动。
大筒木的血脉在他身上的体现是一双昳丽的眼睛,花纹奇特,比几位大筒木的紫色圈圈眼和新弟弟黑绝的豆豆眼要好看一些。
我问他的眼睛花纹为什么是这样的。
他答这是他的写轮眼。
“你很好奇它?”
“我第一次见。”
大筒木的血脉在孙辈才不那么刻板遗传,写轮眼的能力他简略描述了一下,说是可以制造幻术看清查克拉的流动。我没来得及说话,他便为我解释什么是查克拉,看上去完全没有初见时的紧绷。
只是冷不丁地会冒出来一句:“忍宗是我的家。”
“我知道。”
“你知道我带你去忍宗的意义?”色泽艳丽的写轮眼花纹开始转动,似乎是在捕捉我脸上的表情。
“知道,带我回家。”
他于是笑了一下,微不可察,那双写轮眼还在转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