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听进去半截,自动脑补了下半截:“万一羽衣想要剥离你的力量呢,万一他想要你死呢,他什么做不出来!”
呃,他说的这两件,羽衣还真做不出来。
羽衣视我为母亲的受害者,视我的反抗为因不忍母亲作为而起的反抗。羽衣看到了事实,却自顾自的在事实的起因里增添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让我成了与他们兄弟同一阵营的姐姐。使我的反抗延伸出并不存在的对他们兄弟的理解。
他暂且没有到黑绝口中的地步。
如果到了呢?
那真的是大筒木混战了。
最晚出生的弟弟为此考虑了许久,我们停在半路上许久,他努力去找可以让我变强的方法,我研究我的力量。
力量的缺失让他活的战战兢兢,那段时间里,我们看上去很像是龟缩在世界的一个小角落等待希望的两个人,做什么都心酸。
弟弟说我受苦了,他真没用,该死的羽衣怎么还没死。我安慰他,我没有事,你今天有收获吗,羽衣早晚会去净土。
吃的我不用担心,我的弟弟不要道德也不会让我饿着。他没有他说的那样没用,我也不是在吃苦。
可惜不知道什么蒙蔽了他的双眼,他竟然看不到一点我在探他虚实、利用他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