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穿忍者的宿命吗?”
他谈论这些时没有想到一种可能,一个大部分宇智波都逃不开的可能。
我提醒他:“那我应该会死在宇智波灭族之夜。”
没有宇智波可以在不是宇智波佐助时逃过一劫,带土幻想中的那个世界,最大的可能是我用中忍的身份成为宇智波里的尸体一具。两个人唯一一次见面是他杀死了我,不会有任何额外的发展。
“为什么?”他不解,“你甘心就这样死去?”
似乎完全遗忘了他此前对我的印象里有一条是我对自己生命的不在意。不存在的世界线里,他想要让那个姓宇智波的我活下去,成为改变世界的宇智波们的一员。
但这个世界不是想要活下去就可以活下去的,想要改变就可以去改变是少年时代的天真,孩子长大成人,就会看到这世界顽固不化的一面。
带土不是孩子。
我也不是。
他是少年。
我不是。
他会想象我是宇智波的可能,起因也是我说我不理解这个世界,残酷得仿佛不是朋友就只剩敌人,因此,我也不认可这个世界。
这个前提下,纠结我是宇智波的话,活不活得过去灭族之夜,其实没有什么意义,我便也这么回答了:
“因为没有意义,不认可的世界活着和死了其实都是折磨,活着看见的不是理想世界,死了是死在不理想的世界,各有各的痛苦。”
“至于改变这个世界——”
“月之眼的实施依赖于万花筒进化出来的轮回眼,我没有宇智波的眼睛,看不到那样的未来。在我认知里的未来,世界是真的无药可救。”
“无论做什么,都是在重蹈覆辙。”
委托人带土第一次触及我的理想,就在此刻,我谈及它,是想要跳过一个话题,顺便扭转委托人投射在我身上的一部分自我。但顽固的认知需要更极端的印象才能洗刷。
善的极端,还是恶的极端都无所谓。
我的理想是不是我口中所说,其实也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宇智波带土,他愿不愿意相信。
也算是重复了一遍他的“这世界无可救药”,不过他觉得我跟他不一样,我对待世界的看法要比他更绝望。他尚且有理想被阻止,看到一条新的路的微妙期待,我没有,不止如此,我还认为他当下所走的路和其他人的尝试都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