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被惊的不轻。
她见鬼似的盯着贺宴洲。
说实话,她实在没想到,传闻中优雅矜贵的高岭之花能提出这么惊涛骇俗的要求。
想都没想,她直接开口道:“我拒绝!”
贺砚辞垂眸,盯着温迎的眼睛。
“前晚那一次不清不楚,欠我的人情也一直没还,不是你说拒绝就能一笔勾销的。”
“怎么,想赖账?”
温迎深吸口气:“没有,小叔的恩情我一直谨记在心,只是这个要求没办法答应,小叔可以换一个,我绝对不会推脱!”
贺宴洲敛去眼底的暗沉,语气低沉又带着玩味:“换一个?”
温迎:“嗯。”
贺宴洲挑眉:“你想换什么?或者,你觉得,你能给我什么?”
温迎一时语塞。
贺宴洲说:“钱财我不缺,人脉我有,举手之劳的帮忙,我更用不着。”
“除了你自己,你还有什么能拿来抵这份人情?”
温迎无言以对。
沉默片刻,她道:“小叔,那真的只是意外,我当时根本神志不清,还有,我从来没想过要用这种方式来偿还。”
贺宴洲:“哦,没事,那你现在可以开始想了。”
温迎听了更恼火。
她压下心绪,尝试着讲道理:“小叔,你这样就有些强人所难了。意外就是意外,怎么能硬生生逼着我用这种方式补偿?小叔你明明就是故意为难我。”
“意外?”
贺宴洲轻嗤。
“那晚主动给我发消息的人,难道不是你?”
他微微倾身,语气慵懒又直白。
“神志不清?那天晚上在床上,你嘴里念的可是我的名字,而不是贺砚辞。”
温迎哑口无言,被这两句话堵住,毫无还击之力。
理智上总觉得他这番说辞荒唐又离谱,用这种方式抵人情,怎么听都不合情理,别扭又逾矩。
可仔细想想,他说的每一句话,偏偏又句句戳中实情,挑不出半点错。
贺宴洲一瞬不瞬盯着她的表情,眸光深邃难辨。
“那天晚上,我前后总共帮了你三次,其余两次的人情,可以不和你计较,一笔勾销。”
“唯独这件,你必须还,也只能用我的方式来还。”
温迎的心理防线逐渐被击败,她索性放弃挣扎。
“小叔说话算话?”
他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