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觉得,你魅力大到了,让我食髓知味的地步?”
温迎没吭声。
听到这句话,她反倒彻底放平了心态,不再纠结。
是啊,贺宴洲有钱有势,是站在金字塔的高岭之花。
他本就是情场里的老手,不管是调情暧昧,还是亲密之间的分寸与技艺,处处都透着身经百战的熟练。
多少绝色美女前赴后继的往上扑,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没睡过。
确实不至于和自己睡了一次就念念不忘。
她有自知之明,不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现在执意要自己陪一晚,多半是刚才在隔间听到苏念安和贺砚辞偷情,被刺激地勾起了心头的欲念,一时来了感觉。
毕竟,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什么都能说得出口。
温迎深吸口气,脸红着问:“那行吧,几点?”
贺宴洲挑眉:“晚上九点。”
温迎:“行。”
她眼眸低垂,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别人翻云覆雨前是情愫暗生,他俩倒好,干脆利落,跟订了个九点的外卖上门似的。
协议达成,贺宴洲率先走出卫生间。
中途无意间迎面撞上几个女员工,他脸色漠然,眉眼间没有半分起伏。
倒是几个女员工吓得一抖,大气都不敢喘,局促开口:“贺,贺总。”
贺宴洲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径直迈步往外走。
没有丝毫走错卫生间的尴尬和窘迫。
温迎透过门缝看得一清二楚。
她靠在门板上,胡乱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懊恼又后悔。
真是手犯贱!
就根本多余伸手拉他那一下!
现在好了,他没丢人,反倒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