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作用会有点大,头晕和嗜睡都是正常的。”
“谢谢陈医生。”
听到脚步声,温迎偏头看过去。
看到贺砚辞,她脸色愕然,怔了几秒后回过神,欣喜又意外:“老公,你怎么来了?”
贺砚辞没有理会。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目光死死地盯在温迎身上,下颌线紧绷。
他眼神犀利,似是要将她从里到外看穿。
温迎脸上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更明媚了一些:“老公,怎么不说话啊?”
贺砚辞依旧没有说话,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几秒后,然后快步进了卧室。
很快,卧室里传来急促而杂乱的翻箱倒柜声。
贺砚辞在找什么,不言而喻。
无非是想找出她与贺宴洲共处一室的痕迹,找出能坐实奸情的证据。
温迎脸上笑容消失。
她眯起双眼,盯着他的背影。
“心理素质这么差,捉奸捉双,又没被当场扒光堵在床上,你慌什么?”
戏谑又低沉地声音砸在温迎头顶。
她抬头。
贺宴洲双手插兜站在她身后,正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慵懒又悠闲,像个没事人。
温迎转过头瞪着他。
薄怒又羞赧。
“不是我心理素质差,是小叔脸皮太厚,我可没你这本事。“
贺宴洲看着她,唇角挂着漫不经心地笑意,嗓音低沉。
“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再遇上这事,你自然也能像我一样,稳坐泰山。”
两人距离很近,他一开口,温热气息直接钻进温迎耳朵,烫得她浑身发麻发热,连指尖都泛起丝轻颤。
温迎心头一紧,下意识瞥了眼卧室。
随即,她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温迎强装镇定:“不会,这次只是意外,绝不会有第二次。”
她语气坦荡又真切。
昨晚的荒唐本来就不是她的本意。
贺砚辞选择背叛,是因为骨子里就缺乏忠诚的底色,是烂根上开不出好花。
而自己,绝不会因为他的龌龊,就放弃自己的原则。
贺宴洲眼底笑意深了几分,语气意味深长:“那可不一定。”
“……”
温迎没吭声。
贺砚辞随时可能出来,她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