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目不斜视,脸庞绷得笔直,神色平静无波,仿佛方才那些惊涛骇浪的对话,从未入耳。
他跟着贺宴洲这么久,深谙分寸与规矩,早已刻进骨子里。
多看一眼都是祸,多听一句都要命。
装聋作哑才是保命符。
两分钟后,卧室门砰地一声猛地拉开,贺砚辞走出来,他脸色青白难看。
目光扫过贺宴洲,随后落在温迎身上,他攥紧拳头,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开口:“这件事,你们俩不应该给我个说法吗?”
温迎眉心一跳,稳住心神:“老公,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小叔……”
话才说了一半,还没来得及解释,一道清脆的咔哒声忽然响起。
贺砚辞下意识看过去。
贺宴洲指尖把玩着打火机,漫不经心地开口:“你想要什么说法,睡了,还是没睡?”
这句话落在贺砚辞耳中,无疑于是刺激和挑衅!
贺砚辞怒火冲天,厉声质问:“你问我?!你睡没睡她,你自己不知道吗?!”
贺宴洲挑眉,气定神闲:“我知道,但你不一定知道。”
“你刚才在卧室里翻来覆去,不就是想找证据,找到了吗?”
贺砚辞冷笑:“谁会把出轨的证据摆到明面上?你们知道我要来,肯定早就把证据打扫清理干净了!”
贺宴洲面无表情,语气也冷了几分:“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证明,我和她睡了呢?”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贺砚辞:“凭一腔猜测,就认定我们睡了,你就这么喜欢给自己戴绿帽?”
贺砚辞再也忍无可忍。
“小叔,你觉得我是傻子吗?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不就是认定我没有捉奸在床,认定房间里没有监控?”
“你们搂搂抱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你们没睡,我倒要问问,昨晚一整夜,你们是在房间里打扑克吗?”
温迎明明身为当事人,可此时此刻却像个看戏的。
坐在沙发上,她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对峙。
昨晚做了一整夜,几乎可以说是没合过眼。
这会儿困意袭来,温迎忍了忍。
实在没忍住,她偏过头,趁着没人注意,捂嘴打了个哈欠。
瞧见她的反应,贺宴洲眸色幽深,薄唇不自觉半勾。
见贺宴洲沉默无声,贺砚辞火气更盛:“不说话了,承认了?”
贺宴洲眼底闪过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