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他食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两下,唇角勾起弧度,“你老公今晚怕是没空接你电话。”
温迎一怔:“什么?”
贺宴洲懒散地抽着烟:“1608的门,宋怀瑾从外面反锁了,电子锁,明早九点自动解除。”
温迎:“?”
她确实很想让贺砚辞与苏念安发生些什么,但物理锁门这种简单粗暴到近乎荒唐的方式,完全超出了她的谋划范畴。
而且,出手的人竟然是贺宴洲,贺砚辞的亲小叔!
“小叔。”她声音里带着紧绷贺探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聊。”贺宴洲回答得干脆利落,还带着理直气壮的散漫,“找点戏看,发散一下多余的,爱心。”
温迎语塞。
这算什么理由?
“不过,”他话锋一转,深邃幽暗的眸子睨着她,“你这点手段,也太温吞了。”
温迎拧了下眉。
贺宴洲倾身,靠近车窗:“制造机会,就为了让他们当众接个吻?”
温迎没说话。
他轻嗤一声,带着明显的鄙夷:“成年人,解决问题直接点。睡一觉,比什么试探拉扯都管用。”
每个字都像把小锤子敲在温迎耳膜上。
她呼吸一滞,脸颊不受控制地有些发热。
贺宴洲像没看见她的不自在,眼皮一掀:“睡睡更健康,多做几次,解锁的姿势多了,有些东西自然就放不下了。”
温迎试图反驳,找回自己的节奏:“感情不是这样的,动心才能——”
“那是你们女人的思维。”贺宴洲薄唇勾笑,毫不客气地打断,“女人因爱而性,男人?呵,因性而爱,做的多了,习惯了,离不开了,所谓的感情自然就来了,懂么?”
他的理论粗暴直接,甚至有些刺耳,却又很契合现实。
温迎抿紧嘴唇,无法反驳。
但是和身为自己丈夫的小叔讨论这种话题,总觉得尴尬,私密,不合适。
手机震了一下,贺宴洲拿起手机。
宋怀瑾发了微信:呕……吐!!!工伤!绝对是工伤!太恶心了,你得补偿我精神损失!
顺便还附带了几个聊天截图。
贺宴洲勾唇,回得言简意赅:你自己刚才看戏看得不也挺爽?看戏是要收费的。
宋怀瑾丢了个翻白眼的表情:“爽是爽,但恶心也是真恶心,这辈子还没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