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看在眼底,讶异。
打了三四次交道,还没见他笑的这么闲适过。
聊天的应该是他女朋友吧。
没再理会宋怀瑾,贺宴洲将手机扔回中控台:“行了,别吹冷风了,上车。”
温迎知道今晚是躲不过了。
她走到车边,伸手去拉后座的车门。
没能拉开。
贺宴洲瞥她一眼,语气凉凉:“前面,我不是你司机。”
温迎想起他刚才聊天时的眼眸含笑:“我是怕万一小叔有女朋友,女朋友一般都忌讳同性坐自己男朋友的副驾驶。”
贺宴洲好整以暇看着她:“怎么,上次在我车上,你坐的不是副驾驶?”
温迎一噎,反驳道:“上次是跑车,我不坐副驾驶,坐车顶不太好吧?”
“是不太好,但你想坐也不是不可以。”
“…”
贺宴洲看着她褪去伪装,鲜活璀璨,有了几分生气。
他慢悠悠地反问:“所以,你现在是在打探我的私生活?”
温迎意识到失言,恢复平日恭敬模样:“不敢,小叔误会了,我只是随口一提,没有别的意思。”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车流声。
“上车吧。”
温迎知道僵持无益,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这次,贺宴洲没有把车停到门口,而是在别墅外僻静的路边停下。
温迎解开安全带,低声道了谢,推门下车。
“明天蛋糕,记得换个口味。”
“知道了,小叔。”
温迎应下,心里却忍不住叹口气。
也不知道这蛋糕的债,什么时候才能还完。
黑色库里南没有任何停留,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消失。
温迎站在夜风里,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跟贺宴洲打交道,比应付十个贺砚辞还累!
第二天。
清晨。
阳光透过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光斑。
苏先安先醒过来,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蹙眉。
腰上也感觉沉甸甸的,身旁还有呼吸声。
她转过头。
贺砚辞英俊的脸近在咫尺。
他睡得很沉,一只手臂搭在她腰间,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苏念安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和得意瞬间淹没了她。
看这情形,昨晚绝不止一次。
她按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