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抿着唇,带着寒气走进室内。
巨大的落地窗,雨幕交织,更显得室内温暖静谧。
贺宴洲懒懒地倚在沙发上:“左手第一间,浴室柜里有浴袍和毛巾。”
温迎确实冷的发抖。
还有,湿衣服黏在皮肤上,难受的很。
没有矫情,她低声道过谢,去了房间。
卧室宽敞奢华,极简的灰白色调,冰冷得像样板间。
浴室倒是用品一应俱全,都是未拆封的高档货。
她快速冲了个热水澡,驱散寒意。
擦干身体后,却发现浴室外只有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色衬衣挂在衣架上。
质地精良,显然是贺宴洲的。
没有其他选择,犹豫片刻,温迎还是穿上了。
衬衫对她来说过于宽大,衣摆堪堪遮住大腿,袖子需要挽好几道。
温迎深吸口气,尽量忽略心头的不适。
把衣服放进烘干机,她做好心理建设,出了房间。
贺宴洲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几份文件,手边是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眸光落在她身上。
衬衫很大,显得她娇小玲珑,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漂亮锁骨和修长的天鹅颈。
脸蛋被熏的微红,像颗熟透的水蜜桃,白里透粉,清纯娇嫩。
衬衫下,一双腿显得格外笔直纤细。
贺宴洲眸色幽深,多看了几眼。
温迎耳根泛红,不自在地扯了扯衬衣下摆:“谢谢小叔,衣服干了我就换下来。”
“不急。”贺宴洲收回目光,喉结滚动,“厨房在那边,材料都准备好了。”
温迎如获大赦,快步走向开放式厨房。
中央岛台上,已经整齐摆放好了所有材料,工具也一应俱全。
温迎找到围裙,是条深灰色的。
和贺宴洲身上的居家服同色系。
她背过手去系带子,可衬衫袖子宽大碍事,一个劲滑落,试了几次都没系好。
“我来。”
男人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温迎吓了一跳,回过头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就站在身后。
不等她说话,贺宴洲手臂已经从身侧探过,去拿她身后两根带子。
这个姿势,像是将她半圈在怀里。
好闻的麝香混合着极淡的咖啡香,将她包裹。
他指尖无意间擦过她腰侧衬衫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