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强装镇定,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小叔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明白。”
她的小秘密,好像快藏不住了。
“听不明白?”贺宴洲尾音微微上扬,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他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解锁。
长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她。
是一段视频。
拍摄角度刁钻却清晰无比。
画面里,她低着头,将一小包透明粉末的东西,小心地倒入贺砚辞那杯威士忌里的全过程!
温迎瞳孔紧缩。
他竟然拍了视频!
她完全没有察觉!
这个认知让她后背发凉。
贺宴洲收回手机,欣赏着她脸上血色尽褪还在逞强:“现在明白了吗?”
温迎挺直后背,还在做最后的挣扎:“郎有情妾有意,我只是成人之美。”
贺宴洲挑眉,向前又逼近了半步。
清冽的雪松气息几乎将温迎包围。
他低头,牢牢锁住她眼睛,声音压得更低:“那我是不是该夸你贤惠大度?”
气息拂过额头,带来一阵微痒的颤栗。
她声音不受控制地低了下去,装作镇定:“小叔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
“我想的,可不一定是你愿意听的。”
贺宴洲眸光深邃,从她故作镇定的眼睛,缓缓下移。
掠过她咬住的下唇,又回到她眼中,眼神像是能穿透一切伪装。
“比如,你这么着急把贺砚辞推给别人,是终于死心,还是……”
他故意拉长语调,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紧张。
“在给自己铺后路?”
温迎闭眼。
她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他果然看出了她离婚的意图,甚至更多。
她的反应,贺宴洲尽收眼底。
没有再逼迫,他反而退开了一些,重新拉开距离。
贺宴洲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疏离的姿态,只是眼底那抹深意,久久未散。
“看来,我猜对了。”
温迎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否认贺辩解都苍白无力。
她不再伪装,声音低了下来:“小叔能不能,请你不要告诉别人?”
如果他告诉了贺砚辞或者婆婆,那么,她处心积虑的离婚之路,恐怕会横生无数枝节。
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万劫不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