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语塞。
她能凭什么?
金钱?
他显然不缺。
人情?
他们之间毫无交情。
只有尴尬的身份和眼下被抓住的把柄。
电光火石间,她想起了那件事。
温迎脸颊瞬间不受控制地漫上热意。
但此刻,这或许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对他有半分牵制的秘密。
“小叔。”她看向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带着孤注一掷的试探,“你看片,还有那个的秘密,我也没告诉过任何人。”
话说完,她清晰地看到贺宴洲漫不经心的表情,被玩味的笑意取代。
贺宴洲不但没有恼怒,反而轻笑出声。
笑声磁性,性感,却让温迎更加不安。
倒是新鲜,第一次有人敢威胁他。
还威胁的这么幼稚,别致。
目光扫过她骤红的脸颊,他懒洋洋道:“说我自慰,还是说我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他气息灼热,话语露骨,将本就可耻的场景描绘得更加不堪。
贺宴洲眼尾轻抬:“你想说,就说出去好了。只要你能说出口,说你这个当侄媳妇的,偷窥小叔的私人娱乐,还是说,你看到了小叔的身体?”
身体两个字,他咬得极轻。
可却像是倒刺的钩子,狠狠刮过温迎的神经。
她耳根红透,有害羞,也有羞愤和窘迫。
真是脑子短路,怎么想起用这个威胁他!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那样,只会让自己沦为笑柄。
贺宴洲睨她一眼,继续道:“正好外面都在传我不行,谢谢侄媳妇替我澄清。”
温迎:“……”
谈判的天平彻底倾。
她手中那点可怜的筹码,在他面前不堪一击,甚至成了他戏弄自己的工具。
放弃抵抗,温迎索性直接开口:“小叔,怎么样,你才肯保守今晚的秘密?”
贺宴洲没有回答,幽幽地凝视着她。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走廊灯光在他身后形成一圈朦胧的光晕,让他英挺俊美的脸庞显得愈发清冷,不近人情。
温迎几乎要承受不住沉默的压力。
就在她自暴自弃,准备破罐子破摔时,贺宴洲才漫不经心地抬眼:“明天下午两点,我要吃草莓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