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贺宴洲瞥她一眼,继续补充:“新鲜的草莓,动物奶油,不要太甜,你亲手做,地址京岚枫墅。”
温迎回过神:“小叔没有开玩笑吧?”
“我没那么难搞。”贺宴洲说,“其实我是个软心肠,好说话。”
温迎:“……”
她可一点不觉得,反而觉得他对自己的认知有很大偏差。
“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嘴就严了。”
说完,贺宴洲没再看她,不紧不慢地离开。
脚步声渐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温迎独自站在原地,背靠着墙壁,久久无法动弹。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清冽的气息,以及意味深长的警告。
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贺宴洲离开的方向,她眉头紧皱。
回到云水湾,温迎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十点。
贺砚辞没有回来。
温迎并不在意,因为这正是她最想要的结果。
可一想到贺宴洲,她眉头紧皱,心情复杂又难以言喻。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等洗漱,吃完早餐,已经十二点。
温迎没敢再耽误,去了城郊草莓园。
贺砚辞只是嘴刁,贺宴洲更上三层楼,嘴刁,难搞又可怕。
她可没胆量去糊弄这尊大佛。
真是贵有贵的道理,虽然价格贵的离谱,但草莓确实甜,汁水也多。
摘了三斤新鲜草莓,温迎拦下出租车,直奔目的地。
京岚枫墅位于半山,私密性极佳的别墅。
她第一次来。
大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精心打理的庭院,景观错落有致,流水潺潺,草木葱茏。
明明已经初冬,可庭院丝毫不显萧条。
一片绒绿,异色繁花绽放,如同春季。
刚走到主宅门前,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阴沉,雨点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
温迎没带伞,只能走过去。
庭院大的离谱,走到宅子前就用了将近二十分钟,浑身已经被淋透。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按响门铃。
门打开,贺宴洲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家居服,深灰色羊绒衫衬得他宽肩窄臀,肩线平直,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慵懒随意。
“小叔。”
贺宴洲目光落在她湿透的身上,眉梢挑了一下:“伞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