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秦文翰说了,今晚要一个人睡。
说这话的时候她正站在厨房门口,擦头发的毛巾搭在肩膀上,语气随意。
秦文翰正在收拾碗筷,手里的盘子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秦文翰不理解,但是尊重。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苏荷说什么他都说好,从来不追问为什么。
洗好碗,把手擦干,秦文翰跟着苏荷来了隔壁。
“我来帮你收拾一下。”
屋子里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
自从苏荷搬到隔壁跟他一起住之后,这间屋子就空了下来。
门一推开,一股清冷的感觉扑面而来。
几天没收拾了,桌面上蒙了一层薄灰。
窗台苏荷去年种的野花倒是还活着,但叶子有些发黄,耷拉着脑袋,像是好久没喝水的样子。
秦文翰撸起袖子,把桌上的灰擦了一遍,又把柜子里的被褥抱出来铺上。
他做事很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屋子收拾得能住人了。
苏荷站在旁边想帮忙,插不上手,只能靠着门框看他忙活。
“要不要把我那边的炉子拎过来?”
秦文翰直起腰,回头问她,“这边太冷了,我怕你晚上冻着了。”
苏荷摇头拒绝:“我怕中毒,再说拎来拎去太麻烦,晚上我多盖一床被子就行了。”
秦文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知道苏荷在找借口,但他没有戳穿她,只是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抹布叠好,搭在一旁。
“那我过去了。”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
“嗯。”
秦文翰走了。
苏荷听见他的脚步声在院外响了几下,然后是隔壁开门的声音,再然后是关门的声音。
走廊上安静了下来,窗外的风呼呼地吹着,把葡萄树的枯枝吹得沙沙响。
苏荷关了院门,又关了大门,一路进了房间。
被子是秦文翰刚铺的,厚墩墩的,压在身上应该很暖和。
苏荷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主要是怕自己入梦和原主见面的时候,被秦文翰无意中打扰。
多宝说了,今晚就能和原主在梦里见面。
这是她自己努力争取来的一次机会,错过了就不知道要